林寧聞言拉起衣袖，把雙玉環全部暴露出來。
“張會長說的是這個嗎？”
家族的信物，還和小哥一樣都姓張……
小哥說張家是個大家族，這個張會長會不會也是張家人呢？
她的目光落在張日山手上。剛剛都沒注意到，張會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也很長，就和小哥一樣。難道這也是張家人的特徵嗎？那張會長會不會也有紋身，是麒麟還是窮奇呢？
“對。”這是張日山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雙玉環，眼神十分專注，“很像我之前族中族長的信物雙玉環。”
連雙玉環的名字都一樣？
“那應該就是了，它也叫雙玉環。”林寧說了一句，又問道，“族長的信物嗎？這是小哥送給我的。”
“……小哥？”張日山瞳孔猛地一縮，看向林寧。
“就是張起靈，張會長你認識嗎？”
張起靈……
張日山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認識。”
他想過關於雙玉環的不少來源，也不是沒想過或許和族長有關，但……
居然真是族長送的！族長知道贈送雙玉環代表著什麼嗎？
“真認識！那剛剛張會長說這是族長信物，小哥不會就是族長吧？”林寧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一樣，興奮地挖掘起來。
明明張日山才是那個打著套話主意的人，但在套了一個大的後，他已經完全處於了被動位置。
聽到林寧問，他恍惚著回答：“是，張起靈就是族長。”
“哇！小哥居然是族長誒，真厲害！”林寧語氣裡滿是自豪。
瞧瞧，我們小哥就是優秀，年紀輕輕就是一族之長了！
解雨臣笑著搖頭，心裡想著：當張家族長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但林寧不知道，她還在問張日山，“所以你也是張家人，小哥的族人？”
張日山身體僵了下，搖頭，“曾經是。”
對於張家，他的心理是極度複雜的。
張家分崩離析時，他年紀還很小，對家族沒有那麼強的歸屬感。之後就投奔了佛爺，而佛爺一脈是被張家放逐的……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從他選擇加入佛爺陣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脫離了張家。
可他身體裡還流著張家的血，在心靈深處，對宗族依然是認同的，服從似乎早已刻在了血脈當中。
“曾經？”林寧琢磨著這個詞代表的意思。
曾經是，那也就是說現在不是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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