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不是說了我會在你身邊的嗎……”
保命丹被送入黎簇口中,見他的情況已經穩定,那道身影按了下對講機,一道沙啞的男聲在半坍塌的甬道內響起。
“報告,已經找到黎簇,不過他被炸傷了,是否需要對他進行簡單包紮?”
很快另一道男聲從對講機中傳出。
“進行包紮,彙報位置,原地等候。”
“是,位置在……”
切斷通話後,戴著黑色口罩,一頭利落短髮的男人才不急不忙地從包裡拿出繃帶等物給黎簇進行包紮。
汪岑帶人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汪健,他怎麼樣了?”
面對詢問,汪健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聲音沙啞冷淡。
“死不了。”
汪岑似是早已習慣他的性格,也沒在意他的語氣,只再次問道:“能行走嗎?”
汪健點頭:“可以,他避開了爆炸中心。”
聞言,汪岑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不愧是吳邪選中的人。汪健,我要他活著回基地。”
“嗯。”
汪健結束完包紮,就站到了角落,是一貫的寡言少語。
汪岑招了招手,兩個汪家人就抬著一個大玻璃罐走了過來,在手電筒的光線下,可以將玻璃罐中那條頭頂火紅雞冠的紅色長蛇看得一清二楚。
汪健眯了眯眼,只用餘光注視著汪岑的動作。
玻璃罐被開啟,野雞脖子從罐口竄了出來,但立即就被一個汪家人攥住了七寸。
汪岑按住黎簇的頭,將他的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後,那個汪家人便抓著蛇靠近。蛇嘴大張,一口咬在黎簇頸側,尖銳的痛感將昏迷的黎簇喚醒,但緊接著他就開始抽搐,眼睛翻白,被動地開始讀取費洛蒙的記憶。
一個陌生的,和吳邪有幾分相似的人出現在眼前,他說他叫吳三省,是吳邪的三叔……
關於九門,關於汪家的資訊被快速灌入他的腦中,然後他又看到了吳邪。
吳邪笑著說道:“如果你能聽到我說這段話,說明你已經見到汪家人了。他們需要你讀取費洛蒙的能力,如果你想活下去,就加入他們,讓他們完全信任你,進入他們的核心,把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掌握在手裡。但作為代價,你將終日與蛇為伍。”
“你馬上就會醒來,醒來後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將你看到的一切如實告訴汪家人,第二個選擇就是執行我們的計劃。我只能承諾,如果計劃成功,我會來接你回家。”
記憶褪去,黎簇身體的抽搐也停了下來,他的目光在面前的幾人身上掃過,沒有說話。
汪岑抓住他的衣領,神情嚴肅地問道:“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黎簇毫不遲疑地回答:“我看到了吳邪,他說……”
“留給汪家人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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