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說：無限趨近於0？不要自己騙自己了，你已經動搖了……
汪小媛的臉白了幾分。
汪健提著藥箱先離開了，黎簇也起身準備去吃飯時，汪小媛拉住了他。
“怎麼了？”
“黎簇，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黎簇覺得她有些奇怪。
“如果我就是沈瓊，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黎簇沒想到是這個問題，他沉默幾秒後，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回答：“我願意。”
汪小媛也注視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點了下頭。
黎簇的比率降到1%的那一天，他獲得了前往汪家運算部門參觀的資格，這是汪家對自己人最大的認可。
“黎簇，歡迎你正式加入汪家。”汪岑朝他伸出手。
黎簇卻沒有和他握手，而是直接抱住了他。
“教官，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永遠不會知道信仰的力量如此強大。”要不是你把我帶回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潛力如此大，謝謝汪家的免費訓練。
汪岑身體僵了僵，才抬手回抱了他一下，“不客氣，是你自己優秀。”
黎簇放開他，朝他露出一個笑臉，才抬步進了運算部門。
身後汪岑注視著他的背影，眼睛眯了眯。黎簇的比率真的是1%嗎？
在運算部門出現在黎簇面前的那一剎那，正在醫療室整理病歷的汪健動作頓住，猛地朝地面看去，彷彿透過了厚重的地層直接看到了地下深處。
“本源能量？”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滿滿的疑惑。
————
沒有人料到在蒼蠅都飛不出去的汪家總部，有人能將總部的座標傳送出去。
但黎簇做到了。
吳邪在收到座標的那一刻，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
“這小子，比我想象的快。”
緊接著他想到了其中的變數，又低喃出聲：“是因為她嗎？”
無邊的黃沙中，幾頂帳篷紮營在海子邊。
吳邪站在黃沙中眺望著座標的方向，身後王盟的聲音傳來。
“老闆，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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