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楨這時開口：“究竟是不是張家人，你說了不算，張家有特定的驗證血脈的法子，通過後才能算是張家人。”
相比於張瑞存的沉穩冷酷，二長老張瑞楨要顯得更古板一些，三長老目前還沒說過話，但神色比其他兩人都要溫和，應該要更好打交道些。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林寧立即點頭：“好，我願意驗證。”
管它是什麼驗證，她林寧大巫有通過不了的可能嗎？
“驗證下午開始。”
留下一句話，讓人把她先安置在外院後，三人就要離開。
林寧急忙起身追問：“那張起靈呢？我還沒見到他。”
張瑞淮笑著說：“小姑娘，你得先證明自己是張家人，你才能見到他。”
三長老果然要親和很多，聽了他的話，林寧也就安定了下來。
“謝謝三長老。”
張瑞淮聽到這真誠的道謝，再看著她清澈乾淨的眼睛，怔了一瞬後，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他點了下頭，才轉身離開。
回到內院的議事堂後，張瑞存問兩人：“你們怎麼看？”
張瑞楨是一貫的嚴肅刻板：“來歷不明，即便是張家人也不可信。”
張瑞淮卻有不一樣的看法：“但她是張起靈的表姐。”
“哼，先不說這身份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張起靈現在自身難保。”張瑞楨語氣有些冷。
張瑞淮看了眼張瑞存的臉色，雖然沒什麼變化，但共事這麼久了，他還是發現他臉色更沉了些。顯然老二這句話讓他不悅了。
也是，現在族長之位空懸，族內也不安穩，大長老頭疼著呢。
張瑞淮眸光微動，斂著眉眼說道：“老二，張起靈是族長，你對待族長就是這個態度？虧你還掌管著戒律堂，按照戒律，不敬族長該怎麼罰？”
“你！”張瑞楨眼神一厲，就要和張瑞淮好好掰扯，但張瑞存只抬了抬手，他就壓下火氣，微垂下頭，不再多言。
張瑞楨一向以張瑞存馬首是瞻。
張瑞淮早已習慣，面對張瑞存看過來的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他語氣恭敬道：“大長老，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詳細說說。”
“是。”張瑞淮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
“上一任張起靈離世已久，新任張起靈又陷入假聖嬰風波，導致族長之位一直空懸，這不是長久之計，張家需要一個族長來穩定人心。”
張瑞存的眸光變得銳利，“所以你的意思是再推選一個族長？”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張瑞淮的後背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但面上依舊鎮靜。
他搖頭道：“已經有現成的張起靈，何必再推選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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