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
張起靈發呆的眼眸動了動，終於給了旁邊小孩兒一個眼神。
“我沒有媳婦兒。”
“怎麼可能？我爹去迴歸宴了，他說大長老讓新回來的麒麟女當你的族長夫人了，那不就是你媳婦兒了嗎？”旁邊小孩兒顯然還是更相信自己爹的。
族長夫人就是媳婦兒？
張起靈不懂，她沒有說過。
“媳婦兒是什麼？”他問道。
那小孩兒大概是個話癆，一聽他問，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他甚至還懂得用自己的父母舉例。
“媳婦兒就是妻子，我娘就是我爹的妻子，他們是夫妻，然後生下了我。媳婦兒是家裡最厲害的人，家裡她說了算，我和我爹都得聽她的，不聽話就捱打。還有我爹和我的份例，我爹在外面賺的錢，也都得交給我娘。我爹說這代表我娘喜歡他。”
說完，他還不忘問一句：“你還沒說你媳婦兒有沒有打你呢？”
張起靈沉默不說話。
小孩兒也不在意，繼續說著：“其實我挺羨慕你的，這麼小就有媳婦兒了。昨晚我和我娘說我也要媳婦兒，我娘直接去拿她的刀了。”
他絮絮叨叨著，張起靈卻沒再說一個字，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冷寂了。
直到哨子再次被吹響，兩人才一起回到院中繼續對打。
“對了，我叫張九日，休息日可以去找你玩嗎？”他還是對族長夫人很好奇，想近距離看看。
回應他的，是張起靈用力揮過來的拳頭。
林寧來接他回家時，就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對。
和他說話，他也不怎麼回答，只一味悶著頭往前走。
“怎麼了？是在訓練場受欺負了嗎？”
“……”
“怎麼不說話，累了？”
“……”
“不舒服嗎？”林寧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啊。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往前走的更快了。
回到家後，張起靈就沉默著回了房間，林寧推門進去時，他似乎正在隔間洗漱。
她也沒打擾，只抬高音量說了一句，“雞湯麵放在保溫盒裡了，吃了再洗漱吧。”
然後就出了房間。
她一出去，隔間的水聲就停了下來，張起靈走出隔間，來到桌子前，看著放在桌上的那個特製的點心盒，彷彿已經聞到了從裡面飄出來的雞湯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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