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神情認真，張起靈才點了下頭。
先應下，要不要邀請以後再說。
第二天，他們又是早早地就起了床，因為今天兩人要出門趕早集。
牽著張起靈來到張瑞淮的院子時，張瑞淮也已起床，正在院裡打拳呢。
見到林寧過來他還有些驚訝，“怎麼這麼早過來？”
他擔心是有什麼事。
林寧直接把手裡提著的包袱塞到了他懷裡，語氣輕快道：“我要帶小哥出門趕早集，這是給你的禮物，順路就送過來了。”
張瑞淮抱著懷裡鼓鼓囊囊的一包東西，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林寧就已經轉身要走了。
他忙喊道：“帶錢了嗎？”
他可是聽說了，林寧在庫房消費不少，大長老賠的錢怕是沒剩多少了。
林寧朝他擺了擺手，“帶了，你回去吧！”
看著已經走遠的一大一小，張瑞淮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麼風風火火的……”
等回到屋裡，開啟包裹，看著蓬鬆輕盈的一套衣褲，他直接愣住了。
她給他準備的禮物是……衣服？
張瑞淮覺得自己年紀都這麼大了，心境應該已經很難再產生波動了，可在看著這一套按照他的尺寸定製的衣服時，他的手還是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換上衣服，感受著無法言喻的溫暖，他只覺得死寂了很多年的心似乎也在開始回暖。
“這孩子……”
林寧去馬圈把自己的那匹馬牽了出來。
張起靈看著這高頭大馬，眼睛都亮了些。
林寧把他抱上去，然後再翻身上馬，把他護在身前，笑著問道：“喜歡馬？”
張起靈摸著馬的鬃毛，幅度很大地點了下頭。
林寧又笑了一下，給他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才說道：“那我和負責馬圈的人說一下，開春如果有合適的小馬，我們就買一匹，到時候我教你騎馬。”
話落，身前的小腦袋就動了起來，轉回頭來看她。
林寧看著他在晨輝映照下鮮活了不少的小臉，臉上笑意更濃了。
“是真的。”
張起靈眼睛似乎彎了彎，只一瞬就恢復如常。
“謝謝。”
林寧摸摸他的頭，笑著說：“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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