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你說說話，你怎麼沒有反應了，是那個鈴鐺有什麼問題嗎。”蛇母爬到張拂曉面前。
張拂曉嘴巴張了張，走到它面前停頓了一下，又繞開了。
她現在很累。
被那鈴鐺搞昏迷後，她的腦海裡出現了許多以前沒有的事。
從她第一次下墓，她遇見了第一個張家以外的朋友，她看著身邊人一個個死去，又出現了一批批新人，到她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最後一次次因為各種事失憶，又回想起來，反覆折磨。
兩百年密密麻麻的事就像結，但它從來沒有解開過，張拂曉逃避了無數次，一切都被霧擋住了而不是消失。
所以一下子看見那麼多，她有點啞然無語。
蛇母看著失去精氣神的她滿腦子都在想是發生了什麼。
“那個鈴鐺到底是什麼，一下子就把拂曉弄暈了，但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早知道當初和王母多學一點，這樣也不會因為腦袋空空沒有辦法。”
蛇母甚至想去找齊洹幫忙。
齊洹是它認識的，能找到的，唯一一個聰明的人了。
但它不能，會暴露張拂曉的位置的。
還在思考的蛇母腦袋突然被戳了一下。
“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像個呆瓜。”張拂曉蹲在蛇母身邊。
儘管露出笑，但看起來卻不是那麼開心。
蛇母擺了擺腦袋，“你想起來了！”
“嗯，睡了兩天，那兩天夢裡的內容是兩百年的內容，頭都痛了…”
“啊，你快去歇歇，你要做什麼，我現在都可以幹！”
張拂曉把蛇提溜起來放手臂上，蛇母一下子就纏繞上去。
就這樣她抱著一劍一蛇往南方走。
“勘察現場，發現這裡不適合人居住，我依稀記得我有錢吧。”
“實在不行求大腿抱抱，去國外混段時間。”
蛇母猶豫了一會，說道：“我們出國吧，就20年，可以嘛。”
“行。”
恢復了所有記憶後，她對汪家人有了更深的瞭解。
以前的她太輕狂了，張家九門那麼多年都沒能搞掉的汪家人，她居然還在想五年內解決。
好在醒得早，知道那就是做夢，不然累死都見不到雪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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