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我覺得得當面說。”
“不管是老人還是新人，今天都聽一聽。”
他往講臺邊又挪了半步，把兩隻手交叉著搭在臺面上，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
這個動作他很習慣，在登峰開了這麼多會，只要一進入正題，人就自然放鬆下來。
“先說說登峰現在是什麼。”
“現在咱們是分支運作。”
“科技、遊戲、文化、傳媒，四條線各管各的。”
“不像前兩年，公司就那幾個人，誰都能寫點程式碼，誰都能看幾頁合同。”
“哪個專案缺人，打聲招呼就頂上了。”
“那時候是打游擊。”
“現在不是了。”
“現在人多了，每人都有自己專門負責的地方。”
“大家也來了一段時間，對咱們登峰的業務也是很瞭解了吧。”
他說到這裡，稍停了一下。
臺下有人輕輕點頭，有人把本來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
陳景繼續說。
“已有業務，必須穩住。”
“消消樂、天天酷跑、尋知、番茄小說、反作弊、尋購、傳媒，這些是登峰的地基。”
“地基鬆了，上面蓋得再高也會塌。”
“新來的同事也一樣，不要只盯著新專案眼饞。”
“舊專案裡多得是硬仗要打。”
“老人要帶新人，新人要沉得住氣。”
“這是我對你們最基本的要求。”
臺下安靜得厲害。
陳景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帶點極淡的澀味。
他把杯子放回講臺，抬起眼。
“再說新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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