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蘇浩被綁架,秦策都能直接調動特戰力量血洗匪窩……”
說到這裡,周承業眼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絲極度諷刺的冷笑:
“景峰,你發現問題了嗎?”
周景峰眼神迷茫,搖了口氣:“大伯……我不明白。”
“意思就是,我們這群蠢貨,一直在用別人最擅長的方式,去跟別人硬碰硬!”
周承業指節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砰、砰的沉悶響聲:
“你跟一個掌控九州資本這種天花板級別財閥的人去拼錢,那是自尋死路!”
“你跟一個能把東南武林泰斗踩在腳下的怪物去拼拳頭,那是自取滅亡!”
“你跟一個擁有頂級特殊情報背景的人玩地下綁架、玩黑吃黑,更是蠢不可及!!”
周景峰被罵得臉色陣紅陣白。
擺武道講堂請羅鎮嶽出山、以及暗中默許黑道手段,可都是他周景峰一手主導的得意之作。
可此刻在周承業口中,竟被貶得一文不值!
但周景峰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死死低著頭。
“秦策很強,強得像個怪物,這件事不需要再用血的教訓去證明。”
周承業緩緩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轉過身,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遙遙望向夜幕雨中那座巍峨肅穆的周氏祠堂。
“蘇清禾很有商業手腕,我也承認。”
“但是……”
周承業的話鋒陡然一轉,眼神里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掌控欲與傲慢:
“一個人自身戰力再強,一個女人的商業手段再厲害……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在省城這片土地上,徹底凌駕於幾十年來形成的豪門規則之上!”
周景峰身形一震,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大伯,您的意思是……”
“回到周家的戰場,用周家最擅長的規則,打死他們。”
周承業冷冷說道。
“他們來省城之後,之所以能一路摧枯拉朽、無往不利,是因為我們一直在順著他們的節奏走。”
“現在,遊戲規則該由我周承業來定了。”
周承業推開窗戶,任由冷冽的雨水打在臉上。
“周家在省城紮根八十年,真正值錢的、真正讓各方忌憚的,從來不是什麼長青集團,也不是銀行賬戶裡那幾百個億的現金。”
“而是這八十年來,周家編織出的那張鋪天蓋地、盤根錯節的人脈大網!”
“是周家哪怕面臨滅頂之災時,依然有人願意看在過去幾十年香火情的份上,親自來周家祖堂坐一坐、說一句話、站一次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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