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蘭冷笑連連:“不去!老孃昨晚才當眾撕了族籍申請書,今天要是哭著喊著又跑回去看他們祭祖,我這臉還要不要了?留在酒店看電視不香嗎?!”
蘇清禾收斂了笑容,認真地看向母親:
“媽,周家這次大典,我們必須得去。”
周玉蘭皺眉:“為什麼?”
蘇清禾分析道:
“長青醫療基金崩潰、恆遠安保被省廳連根拔起、海外結算通道全線癱瘓……周家二房三房那群老傢伙,早已把這滿腹怨氣全扣在了我們母女頭上。”
“如果我們今天缺席,周承業就會在大典上大作文章,將周家所有的髒賬、罪名和破產危機,順水推舟全栽贓到我們身上。”
“到時候,全省城商業圈聽到的,就全都是周家的一言堂。”
周玉蘭沉吟片刻,眉頭緊鎖:“所以……你想當著全省城權貴的面,跟周承業清算當年蘇正南的那筆血賬?”
“對。”蘇清禾微微頷首。
接著,她的視線落在那張請帖受邀人一欄的“秦策”二字上:
“而且,周承業既然把請帖指名道姓送到秦策手裡,說明這一次他真正動用了周家藏了幾十年的通天底牌。”
“我們若是不去,倒顯得我們心虛了。”
秦策聞言,微微一笑:“清禾說得對。”
蘇浩一聽要動真格的,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呼地一下站起身,舉起雙手:
“我也去!帶我一個!”
三雙眼睛,瞬間齊刷刷地釘在了蘇浩臉上。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凝固。
蘇浩被這三道目光盯著,舉著的手尷尬地一點一點放了下來,乾笑兩聲:
“那什麼……我覺得吧,昨晚被黑道綁架的死受害者是我,我好歹也是這起驚天大案的關鍵當事人,很有發言權的對不對……”
周玉蘭直接打斷了他,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最大的發言權,就是老老實實給我待在酒店套房裡吃薯片打遊戲!”
“媽!憑啥啊?我都二十多歲了!”蘇浩哀嚎。
周玉蘭冷酷無情:“憑老孃是生你的媽!閉嘴!”
蘇浩秒慫,只能可憐兮兮地看向秦策:“姐夫……你幫我說句話唄?”
秦策端起水杯優雅地喝了一口,假裝沒看見。
蘇浩又轉向自家姐姐:“姐……”
蘇清禾已經低下頭,自顧自地翻閱起了九州資本今天的股市盤口,理都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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