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川大步走到老宅門口，找到現場負責的年輕軍官，伸出手：“調令與證件。”
對方利落地敬禮，呈上電子調令與紅標頭檔案。
全套手續合法合規，文書上的每一枚印章都帶有國家級的加密防偽。
完全沒有任何私人調兵、挾私報復的蛛絲馬跡。
孟長川越看越心驚，忍不住問了句：“哪個單位上報提請的？”
對方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報告首長，我們只負責執行。聯合調查組在今天上午十點四十分正式成立並接管案卷。”
十點四十分？！
孟長川猛地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十點四十分，那是唐九霄還在偏廳跟自己周旋、甚至還沒在大堂公開那些爆料的時間！
換句話說，秦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私兵或者暴虐手段在周家大典上玩什麼“裝逼打臉”的低階把戲。
早在幾個小時前，那些直擊要害的鐵證，就已經透過絕對合規的秘密通道，呈上了最高層級的辦公桌！
這一刻，孟長川腦海裡轟然閃過此前秦策在偏廳裡說過的那句平靜如水的話——
“誰違法，誰承擔。”
孟長川苦笑連連，背脊滲出一陣冷汗。
自己先前還在偏廳居高臨下地奉勸秦策“不要濫用老將軍的人情，更不要挑釁規矩”，現在想來，自己那番說教是多麼的幼稚與可笑！
人家哪裡是在挑釁規矩？人家本身就是最極致的規矩執掌者！
……
祖堂內。
周承業不虧是執掌了周家幾十年的梟雄，在經歷了劇烈的震撼後，竟然硬生生強行冷靜了下來。
“配合。”周承業深吸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周景峰急了：“大伯？我們就這麼任人宰割？！”
“蠢貨！閉嘴！”周承業低喝道，“該查什麼讓他們查！周家現在唯有一配合，才有一絲活路！在這個時候對抗程式，那是嫌死得不夠快！”
連高坐在臺階上的秦策，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讚許。
這周承業雖然歹毒陰狠，但確實算得上個聰明人，懂得在天威面前順勢低頭。
周承業甚至主動吩咐秘書：“去把長青基金近三年的備份賬目全都拿出來，交給調查組。”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將走向漫長的正規調查程式時——
變故再生！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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