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集散倉往東城外圍再撤五十公里，成本增加多少？”蘇清禾問。
沈紅綾連計算器都沒用，清冷開口：“按蘇氏目前的量，綜合運輸成本增加點六個百分點，但能徹底避開東城第三監管區的行政干預。”
“能接受。”蘇清禾果斷拍板，“那就再撤五十公里。”
簡短、幹練、精準。
一旁的趙敏看在眼裡，心中唏噓不已。外界多少人等著看蘇清禾與沈紅綾這兩個同樣驚豔絕倫的女人為了秦策爭風吃醋，可真當二人坐在一張桌上前，展露出的竟是這般雲淡風輕又極其高效的商業默契。
沈紅綾懂秦策的野心，蘇清禾懂秦策的溫柔。
這兩個女人，誰也沒有想過用自己的位置去凌駕對方。
會議散場，員工相繼離去。
偌大的會議室內，只剩下蘇清禾與沈紅綾二人。
蘇清禾為她倒了一杯熱茶：“現在可以說了吧？專門跑一趟，應該不僅僅是為了給我打氣。”
沈紅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鳳眸微微一眯，從公文包裡倒出一份加密隨身碟插進電腦。
“確實有些好玩的東西，想先給蘇總過目。”
大螢幕亮起。
首先映射出來的，是一幅大夏全境的商業專案版圖。
從東城到省城，再到江州以及十幾個一線城市，地圖上密密麻麻地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示光點。
“截至今天下午三點整。”沈紅綾的聲音冷了下來，“九州資本在大夏境內，新增被銀行和合規部門‘例行審查’的專案，達到了三十七個。”
蘇清禾眸光微凝：“三十七個？顧家發力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嚴重嗎？”
“談不上嚴重。”沈紅綾冰冷的唇角泛起一絲嘲弄，“顧老太爺玩得一手好鈍刀子割肉。他們卡的全是‘新增專案’和‘後續融資’。至於已經落地的實體基本盤，只要我們沒違法，誰也別想動一分一毫。不過……如果這個狀態持續半年，九州在大夏的新增資本擴張效率，至少會下降三成。”
下降三成，對於一個千億龐然大物而言，每日流失的都是天文數字。
“這就是顧雲崢所謂的‘東城規矩’。”蘇清禾沉聲道，“用這套天衣無縫的合規審查，逼秦策低頭，承認東城是他們的地盤。”
沈紅綾輕笑了一聲：“先生是怎麼回應的？”
蘇清禾扶額：“他說‘有規矩挺好’。”
沈紅綾忍不住笑出了聲，鳳眸顧盼生輝：“確實非常符合先生的脾氣。”
說話間，沈紅綾纖細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一點。
大螢幕上的大夏地圖，開始以極快速度向後縮放！
縮小，再縮小。
直到整個藍色的地球全景，陡然鋪滿了整個巨大的顯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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