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筆流出的真金白銀，都必須伴隨著絕對的商業回報。
“第一批，做哪幾個？”秦策問。
“澤林基金百分之十九的份額、艾斯特切片業務盡調、以及顧家海外物流的二億美元債。三線並進！”
“交給你了。”
“時間節點呢？”
“澤林基金四十八小時內搞定；債權收購今晚在港島和歐洲二級市場同時啟動；艾斯特涉及實體盡調，兩週內拿協議。”沈紅綾對答如流。
秦策取過水杯，眼底滑過一絲冷冽：
“通知國內團隊，對顧家的行政稽核全面配合，絕不下場反制。該交什麼交什麼，他們想耗多久，我們就陪他們耗多久。”
蘇清禾轉頭看著他：“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國內的新專案停擺虧錢？”
秦策喝了一口溫水，側臉線條堅硬如刀剝斧鑿，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虧點錢算什麼。他們真以為東城這堵牆能把我秦策困死？”
他放下水杯，黑眸中彷彿有萬千星辰沉浮：
“他們喜歡演‘規矩’，那就讓他們演個夠。等演到全天下都知道是誰在拉偏架的時候——”
“我再去問問顧老太爺，這買賣，他到底賠不賠得起！”
……
九點十七分。
九州資本歐洲總部，指令下達：全面競購澤林國際醫療基金超額份額！
九點二十一分。
九州資本法務部與盡調團隊整裝出發，直飛歐洲：啟動艾斯特醫療業務股權盡調！
九點二十五分。
華爾街與港島二級市場，數支對沖基金悄然掛單：無限量吃進顧家物流二億美元債！
沒有一句驚天動地的宣言，沒有一篇鋪天蓋地的新聞。
可全球金融大盤的暗流之下，一張遮天蔽日的大網，已然朝著東城顧家的脖頸狠狠勒緊！
……
晚上十點整。
東城，顧家老宅書房。
顧雲庭端坐在紅木椅上，聽著下屬的彙報。
“回老太爺的話，九州資本在國內的表現非常配合。銀行要補充材料，他們一小時內就交齊了；三個被擱置的專案，對方連一句異議都沒有產生；甚至連供應鏈那邊的例行抽檢，他們也完全照章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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