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食屎肩頭垮塌，整個人像被扎破的皮球般蔫了下去。
“我認，東西是我發的，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警察同志，您高抬貴手，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他腦袋低垂，聲音發顫地苦苦哀求。
王潤澤面色漠然，單手扣住他的肩膀往門外押去。
“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我能原諒你，法律能原諒你嗎？”
“走吧。”
清冷的話音在樓道內迴盪。
王潤澤推著他邁下臺階，步伐平穩，“自己犯了錯，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觸犯了法律，更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
半晌之後，金陽分局拘留所內。
值班臺後坐著的，依舊是方才辦手續的那名管教民警。
看清被押進來的身影，民警愣在當場，愕然道：“這小子不是才放出去一個多小時嗎？怎麼這麼快又給逮回來了？”
“沒辦法，之前那三天沒能教育好，他的思想覺悟還不夠高。”
“前腳剛邁出大門，後腳就在社交平臺上發表不當言論，捏造事實、散佈謠言，惡意抹黑執法部門與警務人員。”
“我們只能按照治安管理條例，對他依法嚴辦了。”
王潤澤挑了挑眉，隨口解釋道。
管教民警上下打量著垂頭喪氣的艾食屎，嘖嘖稱奇：“這種奇葩操作我當警察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難道這就是現在小年輕嘴裡常說的作死？”
“行吧，按照治安管理條例，這回他得罰款五百，再加拘留五天。”
“把人交給我處理就行。”
王潤澤與李嫣然齊齊頷首，上前辦妥了交接手續。
片刻後，拘留室的鐵門再度鎖死。
角落裡，當初因強衝警戒線被關進來的肯大瓜張大了嘴巴，滿臉懵逼地瞪著門口。
“大艾？”
“你……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剛才不是已經把你放了嗎？難道是警察騙你的？”
艾食屎站在鐵門邊，滿是青春痘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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