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姐，你不再考慮考慮了？”
“不考慮了。”冷冰凝雙眼忽然盯住了張昆的眼睛，“我知道了，你這麼想開舞廳，是不是你有什麼歪主意？”
“啊？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謙謙君子，潔身自好的。”
“你不是那種人，為什麼還去青樓給清倌人贖身？”
“這……”張昆無言以對，總不能把他和紀雲清合作的事情說出來。
說不清了，不能在這件事上糾纏了。
轉移話題，以退為進吧。
“冷小姐，你不想開舞廳，咱們就開武館。就選在法租界霞飛路。”
冷冰凝很高興，答應的爽快：“好。我去選地方。”
張昆連忙拒絕：“不用不用，地方我自己選。等準備好了，再帶你去看。”
“霞飛路開武館？你怎麼想的？那裡都是舞廳青樓，你在那裡開武館？”
燕雙飛張大嘴巴，小腦瓜怎麼也琢磨不明白。
“那裡熱鬧，客流量大。最適合開武館。”
“開武館需要客流量嗎？”
“你不懂，這事你就別管了。”
“都聽長官的，那我以後過去當教頭。”
“少不了讓你過去看場子。”張昆呵呵一笑，“燕大俠，你看租地方需要錢，你是不是該把東西拿出來了？”
“長官什麼意思？我沒拿你的東西。”
“織田信短贖人的錢，三根金條，三千日元。拿出來吧。”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燕雙飛一陣肉痛，不情不願的從懷裡掏出了用手絹包著的金條和錢。
“贖金是我要的，我能不知道？”張昆收起金條和日元，“這些都當開武館的啟動金。”
燕雙飛始終盯著，直到張昆把錢收起來：“行吧。”
“別看了。武館賺了錢有你一份，這些錢算你入股。”張昆整了整衣服，“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我該走了。”
冷冰凝忽然開口：“這麼著急回去，想你的清倌人了？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冷小姐，你想多了，我回家，找什麼清倌人。”張昆尷尬的笑了笑。
“這麼說來，你沒把她領回家，安置在了外面？”
冷冰凝真是個機靈鬼，馬上從張昆的話裡推測出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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