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事？
乖巧懂事又聽話，腰細腿長柔韌好的小凝兒，怎麼像變了一個人？
難道她又端起之前的女王范了？
媽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當牛做馬被人騎的日子，他真的不想過了。
“凝兒，你這是到底怎麼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冷冰凝目光冰冷直視張昆：“厚生巷20號，大玉兒。”
“啊？你怎麼知道的？”
張昆脫口而出，腦子飛速思考。
她能知道厚生巷20號，多半是燕雙飛那個癟犢子玩意說的。
安全屋沒事不能去，那傢伙難道出什麼事了？
不應該，要是燕雙飛出事了。
冷冰凝不會待在家裡。
“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老實交代。”
“玉兒就是我給你準備的臺柱子，以後要到精舞門唱歌的。我覺著她長相身段都不錯，有唱歌的底子，到咱們場子唱歌，一定能火。”
“一口一個玉兒，叫的真親切。長相身段都不錯，都快誇上天了。剛佔了我的身子，就在外面養女人。膽大包天！”
“凝兒，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搞錯了。”
“人我都見了，你還狡辯。那你倒說說，我怎麼搞錯了？”
“我是在佔你身子之前，就給她贖身了。”
冷冰凝氣壞了，猛地站起來：“你什麼意思，大玉兒在我之前，她是正房，我是側房？”
“什麼正房，側房？亂七八糟的。我就是陳述了個事實。這事兒我早就在你要嫁給我的時候說過了。原話是我在青樓贖了一個清倌人，不能娶你。”
“氣死我了。大玉兒是個苦命人，我不難為她。那你說我和她誰是正房？”
“凝兒，你可千萬別多想。我給她贖身，又不是必須收了她。我和她清清白白，碰都沒碰過她。我當時給她贖身，只是出於可憐她。後來才想起讓她到你手下做事，給精舞門撐撐場面。”
“男人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你還想騙我？”
“凝兒，我對天發誓，從來沒有沒有騙過你。”
聽到這話，冷冰凝心裡猛地一緊。
糟了，難道今天早晨的猜測都是真的？
清倌人的事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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