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影看到戴雨濃的臉色不好看，識趣的沒有說話。
她在戴某人身邊待的久了，知道他的脾氣。
此刻可不能觸黴頭。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戴雨濃走到辦公桌旁，接起電話：“喂。”
電話裡，周治平聲音懇切：“處座，黃雀行動失敗。地下黨喬裝成警察騙過了日本人，屬下……當時也沒發現，江一舟的人動手之後，我才察覺不對。屬下辦事不利，請處座責罰。”
“我知道了，你儘快回來吧。”
戴雨濃結束通話電話，氣鼓鼓坐到了辦公桌後。
“小影，這次借刀殺人計劃失敗，地下黨喬裝成了警察騙過了所有人，你怎麼看？”
“處座消消氣，日本人和江一舟都沒第一時間發現端倪，只能說地下黨詭計多端，不好對付。”
“是啊，伍豪要是這麼容易死了，那就不是伍豪了。不過，江一舟第一時間沒識破伍豪，我能理解。周治平也沒識破，讓我很意外。”
向心影思考片刻，緩緩開口：“處座。周治平是您的老部下，這兩年立了不少功勞，他應該沒問題。伍豪那樣的人物，身邊肯定有善於化妝的高手。而且警察這種公務人員出現在火車站，很容易被忽略。再加上日本人和江一舟也沒識破，我覺著周治平應該沒問題。”
“你說的有道理，可能是我多疑了。不過等他回來，我還要當面再問問細節。”戴雨濃說完，發出了一聲長嘆，“哎……”
“處座是擔心不好向委員長交代？”
“不是！這次行動我沒有提前請示老爺子，打算成功了再彙報。我只是覺著呂布雖是一枚棄子，白白損失了很可惜。”
“處座，呂布早就失去了價值，被地下黨揪出來是遲早的事。貂蟬是不是也該重新安排了？”
“你說的不錯，讓她先回總部，另有任用。”
“是！”
……
特務處杭州站。
審訊室裡，山西次郎被綁在椅子上，兩條大腿上都纏著繃帶，看來已經簡單處理過了。
江一舟和兩名女特工坐在桌子後面。
左側是那名出現在火車站旅館二樓的人。
右側的則是金恩洙。
江一舟轉頭看了一眼金恩洙：“金下士，聽說你的日語很好。我這次特意把你帶來，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科長，東北的學校強制學習日語，屬下對日本人恨之入骨，沒用心學。日語只能勉強溝通，算不上很好。”
“沒關係，能溝通就夠了。”江一舟點點頭，看向了山西次郎，“一會我審問，你翻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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