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辦公室裡瀰漫著激戰過後的氣息。
張昆意識到了一件事,剛從日本回來的河北彩花,癮特別大,膽子更大。
她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極盡魅惑撩撥之能事,讓張昆不得不就範。
某一個瞬間,他有種紂王被妲己拿捏的感覺。
不過張昆終究不是紂王,而西楚霸王。
在他天龍破城戟面前,河北彩花也只能頻頻求饒。
好在整個大樓的二層只有這一間辦公室有人,川島和宮城都在樓下辦公。
否則的話,即便河北彩花全程緊緊閉著嘴巴,如果有人經過門口也會發現異常。
沙發太窄,躺不下兩個人。
兩人休息了一會,河北彩花就開始給張昆穿衣服。
張昆站在河北彩花面前:“花子,關於唐紹儀、吳佩孚、宋哲元、?韓復榘這四個人的行動計劃,你有沒有具體想法?”
河北彩花一邊給張昆係扣子一邊開口:“佐藤君事業心還是這麼強,心裡一直想著工作。”
“我可是要當將軍的,當然要努力。”張昆捏了捏河北彩花的下巴,“不過咱們現在人手有限,恐怕完成不了這麼多的工作。”
“我已經向老師發電,辦公地點已經準備妥善,請求他儘快加派人手過來。佐藤君,請你聯絡莊閒,讓他幫忙收集四個人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可以!那我今天晚上就去聯絡線人。”
“佐藤君不必如此辛苦,時間還來得及,不如明天再去聯絡。”
河北彩花這娘們,不想讓我今天晚上出門。
哪是怕我辛苦啊,她是想辛苦我一晚上。
看來晚上回家,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讓她以後做事知道分寸,瞭解深淺。
“都聽花子的,明天再去聯絡。”張昆邪魅一笑,“正好我也要去見個生意上的朋友。”
河北彩花起身開始穿衣服:“佐藤君要去見誰?”
“紀雲清,上海青幫的大佬。”
“幫會的人?佐藤君的藥品生意就是和他在做?”
“那倒不是。和他做生意的其實是警察署的宇智波總監,我不過是在中間幫個小忙。”
“原來是這樣,看來佐藤君認識了不少新朋友。”
張昆整了整袖口:“俗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
“中國人的很多俗語都發人深省。”河北彩花手腳麻利,已經穿戴整齊,“今天晚上請佐藤君和我去見一個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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