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猛地捏住河北彩花的下巴,一口煙噴在她臉上:“花子,請你注意言辭。這種時候用天皇起誓,是大不敬。”
河北彩花慌了,剛才一著急,口不擇言了。
“佐藤君請原諒,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真沒那個意思,一著急說錯話了。”
“算了,花子。此事我會保密。我明白你為了得到我,努力的創造和我獨處的機會。”
“多謝佐藤君。”河北彩花剛鬆一口氣,又麻了,“不是……我叫你來辦公室,是因為接下來的工作要保密。”
“我明白,這種事當然得保密。弄得人盡皆知,別人會說閒話的。”
河北彩花放棄了:“哎,我不解釋了,越解釋越說不清了。”
“我就說你心思不單純,現在連解釋都放棄了。”張昆起身站到窗邊往外看,“不過,坦蕩承認也算是有擔當。”
“佐藤君這件事咱們到此為止吧,這兩天你都不在,我每天往情報部打電話,確實有工作要和你談。”
老子不在,她就到處找。
還是離不開老子啊。
看來讓石川澍說我有新歡了,她一定吃醋了,察覺到危機了,這才以談工作的名義讓我來辦公室。
那麼。現在就該讓這種危機感更強。
“花子,我這兩天和新伴侶在一起,確實冷落了你。不過,你應該明白,我不會為了你背叛軍人的使命,更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張昆如此的堂堂正正,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石川澍說佐藤君有了新歡,河北彩花本來感覺沒什麼。
畢竟帝國的軍官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養個側室再正常不過。
可忽然,她感覺到很挫敗,佐藤君為什麼忽然提起新伴侶的事情?
而且今天如此嚴肅的不想和她在辦公室親熱,難道他變心了?
“搞情報的女人要成家本就是奢望。不過我想知道,佐藤君上次在這裡說如果你當了將軍,我就是將軍夫人,是真的嗎?”
當女人追問誓言的真假時,說明就在感情用事了。
這時候當然要給她吃顆定心丸,然後才能完美拿捏。
“自然是真的!”張昆主動摟住了河北彩花的腰,“不過,這需要咱們一起努力。”
“那我就放心了!”河北彩花淺淺一笑,打開了心結,“接下來咱們就為了成為將軍和將軍夫人努力,談談工作吧。”
張昆心裡有點小意外:“花子,難道真有工作?”
“自然。”
“花子快說。”
河北彩花回到了辦公桌後面,“岑德廣給答覆了。他暫時不想加入俱樂部,但可以和帝國保持友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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