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聞言，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不知道，暫時不討論這件事情。”
聽江澤堂堂一個天使之王，竟然說不知道，莫甘娜的嘴角沒忍住抽了抽。
當然，江澤既然說暫時不討論這件事情，莫甘娜也不會再提，她也不是受虐狂。
“好，那就不提這件事情，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凱莎？”
當莫甘娜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江澤的嘴角微微揚起：“見凱莎？實話告訴你，惡魔女王絕對不可能見到凱莎……”
此話一齣，莫甘娜還以為江澤是擔心她對凱莎不利。
這一點她也理解，畢竟她與凱莎打了上萬年，天使防著她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莫甘娜剛想解釋自己不會傷害凱莎的時候，江澤的聲音再度傳來：“惡魔女王見不到凱莎，但天啟王卻可以，選擇在你自己手中。”
聽見這句話，莫甘娜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終於明白了，原來江澤並不是擔心她傷害凱莎，而是在這裡等著她。
天啟王這個稱呼莫甘娜已經很久沒有聽見過了，這導致她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而天啟軍團的天使雖然面上不顯，但心中卻都在期待著她點頭。
至於江澤則是十分有耐心，也不催促莫甘娜，就坐在王座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答覆。
不知過了多久，莫甘娜終於回過了神，聲音中帶著苦澀，回答道：“回不去了，我現在是惡魔女王……”
話落，洛霜她們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不過江澤卻是冷笑了一聲：“惡魔女王？你敢把你的翅膀展示出來嗎？”
洛霜等人聽見江澤的話，同時轉頭看向莫甘娜，她們都聽出了江澤的言外之意。
莫甘娜則是眼神躲閃起來，嘴巴張了張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此，江澤也沒有過多為難莫甘娜，不再要求她把翅膀展示出來。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願不願意放棄惡魔女王的身份，真正迴歸天城。”
“重新做回涼冰，曾經的那個天啟王。機會只有這一次，你想清楚了在回答。”
江澤最後的一句話，無疑是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這一次莫甘娜沒有在猶豫，很果斷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我當然想回來，但這真的能做到嗎？就算你是天使之王，也不可能不顧天使的感受吧。”
見莫甘娜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天啟軍團的天使全都露出了一個笑容。
江澤也是輕笑一聲：“這些不用你操心，既然決定迴歸天城，希望你不要再做出錯誤的事情，天啟王……”
對此，莫甘娜立馬出聲保證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天使的事情，從今以後我就是涼冰，不再是莫甘娜。”
江澤聞言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又與莫甘娜或者說涼冰，說了現在暫時還不能恢復她天啟王身份的事情。
涼冰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天啟王以及惡魔女王的身份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等江澤說完一些事情後，涼冰便再次詢問道：“現在我可以去見凱莎了吧？”
聽見涼冰的問題，江澤暫時沒有回答她，而是接通了凱莎的暗通訊：“凱莎，涼冰想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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