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我在催化捕食者的同時,適當地保留了原宿主本身的個性!”
“而你……嘿嘿!你的作品只會無限趨同於你!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太單調了嗎?缺乏藝術個體應有的獨創性!”
“這也變相的反映了,藝術創作者本身所欠缺的某種創造性!”
這次輪到漢尼拔不笑了。
羅素接著補刀,瘋狂在危險邊緣橫跳,“所以,並不是我選的題目過於簡單,只是你一貫喜歡採用最簡單的方式,去處理任何選題!”
“bouble kill!”
“是不是被二度絕殺了呢?沒錯,這就是那天晚上吃飯時,我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可惜,你當時沒太聽懂,現在意會也來得及!”
漢尼拔何止是不笑了,甚至不想看羅素一眼。
於是他沉默的撞門出去。
“哎!你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哎呀,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連這點器量都沒有吧!”
羅素追到門口,又補了一刀。
懷特跟吉米更害怕了。
他們嗅到了空氣中,有股女人怨憤的氣息,兩人從羅素身邊擠了出去,生怕這股烈火殃及池魚。
“所以……”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靠近,“這只是你和某人精心設計的賭局?厲害啊,把人心當做獵物,肆意的搶佔攻略,侵蝕別人養成依舊的觀念!”
“你在玩火,羅素!”
“不,我跟漢尼拔的區別就在於,我並非刻意引導,而是啟發!”羅素轉身,依舊繃住不露任何尷尬之色。
羅素臉皮多厚啊!城牆都能懟穿!
“啟發?你把自己當成上帝了?耶和華的靈藉著我說,他的話在我口中?”
“呃!倒也沒這麼自負!”
“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金更加不忿。
該逝的漢尼拔!
羅素撓了撓下巴:“資本主義社會的接班人?”
“法克!”
金沒繃住!
……
儘管金很不滿意羅素的做法,但身體是城市的,她還是按照羅素的催促,以特勤局審計法務的名義,把所有的核心廠房、物流地皮、冷庫資產,全部蓋上重大公共安全瑕疵的鋼印。
“你滿意了吧!”金瞥了眼羅素,“這能讓這些資產,在進入聯邦司法拍賣時,估值被直接腰斬,甚至打到骨折!”
“克萊納工業本身就是虛高估值,還原到實際價格後,再打成粉碎一樣的折扣,你能把利益極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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