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恪守法律的正義,也是錯的嗎?不要把你的價值觀,代入到我的視角!”
金有些破防。
“當然沒錯,但剛才提到曼哈頓的生意時,你的眼神幾乎從未挪開過,看著吉米遠遠走在你的前面,你難道連一點不平都沒有?”
“你是個驕傲的女人,你也有自己的尊嚴,也有自我實現的需要!”
羅素道,“你的骨子裡跟吉米沒有任何區別,你渴望贏,渴望向高層證明自己,但你比他們更虛偽,你喜歡在做事情前,先給自己找一個體面的道德勳章!”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覺得,你跟小孩子一樣幼稚!這個世界的本質,不是非黑即白,規則也是人寫出來的!”
“邁克爾·馬迪根,此人執掌伊利諾伊州眾議院幾十年,身為議長的他,大量參與起草、推動州內法律,是名副其實的規則制定者!”
“但你猜我們的這位議長,會像你一樣恪守準則嗎?”
金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不可能!邁克爾議長是整個伊利諾伊州,最負盛名、且最有權勢的人!他可是外號斯普林菲爾德巫師的大佬!!深受全州民眾愛戴!!”
“呵!”
羅素搖搖頭,“這就是最諷刺的地方!這位邁克爾議長在今年年初,就著手起草並推動有利於電力公司的法案,幾乎人盡皆知!但根據我的確切情報,愛迪生電力公司給了他一筆豐厚的報酬!”
“所以,當立法者開始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利的時候,你恪守的法理正義,能把這些貪官汙吏拿下去嗎?”
“你能用所謂‘合規’的手段,將他們繩之以法?”
“恕我直言,這可不是美利堅的敘事口吻!”
(好久沒有表白申鶴了!我愛你啊!申鶴!!我要為你獻上心臟!!)
金完全僵在了椅子上,對這個訊息倍感震驚,甚至還不肯相信。
“不可能!這種隱秘的交易,你怎麼可能知道?你只是個……”
“我只是個諮詢所的小老闆,一個無照經營的皮包販子,一個不知所謂的法外狂徒!”羅素幫金全部說完了,“這只是我的一層身份!”
“我不妨告訴你,我還是個政治掮客!”
“我們先不說那位還在任期的邁克爾議長,就拿磯鷂渡養老院一案說事,你當真以為這個案子暴雷,是憑藉我和吉米的努力嗎?”
“不是嗎?若非吉米堅持……”
“你太天真了,金!”羅素眼底露出鋒芒,“磯鷂渡之所以會暴雷,是因為我背後的人,想要讓他暴雷!僅此而已!”
“沒有所謂的公平!沒有所謂的正義!一切都只是提前商量妥當的交易!”
“賣了磯鷂渡,可以換來很多人的前途!我的作用就是掀起浪潮,至於這股浪拍死多少人,那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之內!”
羅素話到此處,“借調協議的期限是三十天,也就是說,你有一個月的時間考慮!跟著霍華德,你永遠看不到更精彩的世界!”
“把手裡的活兒幹好,至於曼哈頓之行,我特許你跟在身邊!”
“不過不要誤會,這只是出於職業能力的關懷!我喜歡老女人的前提,是她們有足夠的權勢!”
金一秒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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