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門已經焊死,你現在就算裝孫子,那也沒有用啦!”羅素哈哈一笑,像極了反派。
霍普金斯繼續道,“那家先鋒信貸的背後代理人,就是皮爾遜·哈德曼律所,對方派出了王牌律師,也就是哈維·斯佩克特!”
“那傢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向紐約聯邦法院遞交了緊急動議,以惡意違約隱匿負債為由,要求法院穿透公司面紗,全面凍結長島母公司的所有關聯賬戶。”
“嗯。”羅素點點頭,“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然後呢?”
“然後?沒有然後了,對方還要求把布魯克林的船廠質押權,強行給變現出來!”
“老弟啊!三千萬如果被執行劃扣,全美各地的銀行,就會相繼觸發交叉違約,老哥這輩子就徹底交代在曼哈頓了!”
金把卷宗往桌上一扔,知道上了賊船:“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你的違規操作已經成了白紙黑字,人家紐約聯邦法院,可不是咱們的地方性主場,法官絕不可能站在一個惡意抽逃資金的外地地產商這邊”
“這案子理性分析,怎麼打?根本打不了!”
“沒得打?”
羅素吐出一口菸圈,始終沒關過。
他光是拿起哈維·斯佩克特的那份檔案,也就是對方提交給法院的緊急禁令申請書,就至少看出三個問題。
比如那上面附帶的幾張銀行流水影印件。
“金,咱們的這位死胖子僱主,的確非常的愚蠢和貪婪!甚至狗眼看人低,老覺得像羅老爺這樣的帥哥,會嫉妒他的財力和顏值!”
“但這個案子絕非不能翻身的鐵案,你有沒有想過,哈維·斯佩克特是怎麼在短短四十八小時內,拿到這些跨州子公司的非公開內部往來賬目的?”
羅素微微一笑,老子有掛,你也有啊?
金微微一怔:“他是原告代理人,可以透過證據開示……”
“哈嘍!我是在跟正常人說話嗎?哪來的證據開示!”
羅素立刻打斷她:“聽證會在九天後,法院壓根就沒有簽發傳票和調查令!”
“也就是說,這些賬單是霍普金斯母公司,與芝加哥銀行之間的未審計內部流水,屬於加密資訊,是受聯邦《金融服務現代化法》保護的商業機密!”
羅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就像獵犬嗅到了血腥味。
“你以為我沒聽說過皮爾遜·哈德曼的威名?我早就事先調查過(實則沒有),這個哈維律師一貫的套路,就是習慣在開庭前達成和解。”
“低端的律師專注案子,高明的律師會打擊對方的心理,但這也容易讓人走上深淵!”
“我不妨大膽推測一些,對方獲取的內部私人資訊,十有八九是那家對沖基金,或者是哈維本人,僱傭了私家調查員,甚至是駭客!”
“他們違規侵入銀行內部系統,以及霍普金斯的私人郵箱,將東西拿到了手!”
(金裝律師有類似劇情,也挺離譜)
金的瞳孔驟然收縮:“非法獲取證據……毒樹之果?!”
“答對了,這才是合規精英的水準嘛!哈維取證的源頭是非法的,那麼結出來的一切證據,法庭都應當予以排除!即便是對方的主場,那也是沒有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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