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代理律師整個人僵在當場,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像是被人當眾抽了兩個大嘴巴子。
他惱羞成怒地把公文包猛地一合:“好!很好!”
“斯通女士,你居然相信一個半路跑進來的野路子?沒有皮爾遜·哈德曼的和解背書,明天一早你就等著去聯邦看守所洗盤子吧!”
說完,他甚至不敢看路易斯陰沉的臉色,夾著公文包灰溜溜地摔門而去。
會議室內,只剩下三個人。
羅素清楚的很,加布·斯通的代理律師可不無辜,這貨完全是內鬼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勸誘不懂行的斯通,簽下認罪協議,把案子做成實證。
路易斯完全不清楚現狀,大牙緊緊咬著下嘴唇,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雙手撐在紅木長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羅素。
“這位……顧問先生?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擅闖非公開司法合規聽證會不說,惡意唆使當事人解除代理協議,甚至企圖妨礙華爾街正規機構的司法免責程式。”
“你知道嗎?在曼哈頓,只要我按一下桌底的警鈴,兩分鐘內紐約警局大都會分局,就會接到報案衝上樓,把你當成非法侵入商業機密的商業間諜,直接扔進牢房!”
“還按警鈴?”
羅素輕笑一聲,“別逗你羅叔叔笑了!你當我是嚇大的啊!”
他隨手拿起加布·斯通的賬戶持倉水單,開始往出掃漏洞。
“路易斯·利特,皮爾遜·哈德曼的初級合夥人,稅務與金融商法領域的專家!怎麼,出了哈佛法學院的大門,連最基本的監管常識都拿去餵狗了是吧?”
羅素把水單往桌上一扔,翹起二郎腿。
沒關不算開!
小開不算開!
微調不算開!
路易斯眼神一凜,不對!這傢伙知道我的資訊,衝著我來的啊!
“你咬定斯通女士是蓄意內幕交易,對吧?”
“那我不禁就要問了,全美證券交易委員會(SEC),以及金融業監管局(FINRA),這兩大監管機構對於對沖基金大額持倉異動的自動化監控,有著一條清晰的紅線!”
“這條紅線是多少?”
路易斯眼角跳動了一下,但他沒有接話。
“是九百萬美刀,大律師!”(《金裝律師》關於本案的設定,現實比較複雜,要視情況而定)
羅素道:“任何一個真正搞到內幕訊息的老東家,為了規避SEC的紅色預警,都要分批建倉、把單筆持倉死死卡在八九百萬以下,這樣才可以規避掉風險!”
“而斯通小姐,你們為了把案子辦成鐵證,將她吹捧為智商絕頂,精通高階量化回測的頂尖數學模型師!”
“那麼假設斯通小姐真是天才,如果搞到內幕訊息,她會蠢到不拆單、不把資金分流,正好頂格拉到一千萬刀,去主動觸發SEC的紅燈警報?”
“更可笑的是,你們對沖基金內部其他交易員建倉盧納蒂醫藥的額度,全都有條不紊地壓在九百萬以內,唯獨她這一筆是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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