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嘆了口氣，“我們抓住了公司的生死命脈，就算再多要點，對方也一定會答應下來，但我謹慎了一波，防止被對方反訴敲詐勒索……嘖嘖！”
“擦乾眼淚吧，斯通小姐！”
羅素抽搐一張紙巾遞過去，順手把名片塞了過去，“我的費用不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45%的抽成有沒有問題？骨折價了老鐵！”
“沒、沒有！”
45%？這點代理費能把自己從監獄撈出去，還訛詐了公司一大筆賠償，每每抽身撤離，簡直特麼賺瘋了啊！
她當初學什麼金融呢？還不如轉行當律師！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加布·斯通悄聲問道。
“他們把錄音裝置拿走了，不用躡手躡腳的說話，大膽一點，拿出你在股市的勇氣！”羅素嘴角一咧，“不過你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是很好過了！”
“在曼哈頓，單純做技術只能變成別人眼裡的一塊肥肉，誰路過都想咬上一口！”
“你今天就算不坐牢，從這家基金會滾蛋後，他們也會讓你持續碰軟釘子，比如行業內通報你‘涉嫌技術違規’為由，實行為期幾年的隱秘封殺！”
加布·斯通搖搖頭，“不重要了！比起進去蹲聯邦監獄，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承受，哪怕我自己出來幹，也是個新的開始！”
“那多沒勁！”
羅素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把一千萬變成三千萬，這手段堪比點石成金！那些公司不要你，但我卻不能坐視人才流失啊！看看你手裡那張名片吧！”
加布·斯通低頭掃了一眼，這下發現，羅素的名片上印著是一家公司的名字。
根本不是某律所，或者某律師！
“啊？這啥啊！”
斯通有些懵圈，“你既是律師，也是開公司的？”
羅素沒有正面回應，“你光憑自己的資產做投資，風險太大了些，而我這裡有點內幕訊息，保證安全合規，你有沒有興趣到芝加哥發展？”
“芝加哥？”
這聊天跨越也太大了！
加布·斯通剛經歷了差點入獄，性格變得很是謹慎，“什麼內幕訊息？我現在有點PTSD！”
“我在華盛頓那邊有人兒！”
“咳咳！”加布·斯咳嗽一聲，“是政策？還是說某公司內部……”
羅素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伸手指了指天上。
“你是正經律師嗎？不會早就盯上我了吧！你最好不要騙我！”加布·斯通眼眶還有點微紅，囁嚅著道，“不然……不然我就不結代理費了！哼！”
可愛捏！
“我們可以先簽實習，你來觀察一段時間，若覺得想通了，那就留下來！”
羅素幫斯通收起免責檔案，“好了，這邊都是小打小鬧，我那還有個案子要處理，不過說實話……跟著我比在華爾街有賺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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