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你現在就看到嘍！”
霍普金斯支稜了起來，臉上的陰沉，開始慢慢變得興奮。
對的對的！
這才是我最親愛的羅素老弟！
羅素趁哈維消化之際，繼續說道：“在衡平法下，原告這是赤裸裸的‘不潔之手’！”
（不潔之手：《金裝》高頻臺詞，尋求衡平救濟的人，走進法庭時必須雙手乾淨。）
（通俗意思就是：如果你自己在本案相關交易中，犯下了欺詐、不誠信、惡意、違法的勾當，那你就不配向法官索要禁令、強制履行、返還財產這類的衡平救濟。）
（我猜有書友就要問了，牢作牢作！那羅老爺是不是非法取證了？沒坐！但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你們拿著犯罪所得的髒證，跑去騙取緊急凍結令？沃德法官再看不上霍普金斯，也不敢在涉嫌跨州計算機欺詐的案卷上簽字！”
“除非他也想丟掉工作，然後進去蹲幾天！”
會議室一片安靜。
邁克·羅斯忍不住湊上前，飛快地掃了一眼那兩份單據，神色變化極快。
倒是哈維，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資深合夥人。
這位曼哈頓常勝將軍，僅僅是思考了片刻，便靠回了高背椅上。
他將兩份檔案推開，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微笑，“羅素先生是吧？這幾頁紙，貌似也不太合規啊！”
“戴維·萊利的私人銀行單據？還有私家偵探通話記錄？”
“這些不用點小手段，恐怕無法得到吧！你們涉嫌非法侵入私人住宅、盜竊公民財務隱私！”
“在紐約州，二級入室盜竊是重罪，你拿著犯罪所得的非法證據，跑進皮爾遜·哈德曼來威脅我？”
哈維語氣極其冷靜且專業，跟羅素以往遇到的律師天差地別。
“退一萬步講，就算先鋒信貸在取證程式上有瑕疵，沃德法官頂多暫緩執行緊急動議。”
“但霍普金斯惡意抽逃資金，是不可否認的客觀事實！”
“我大可以撤回現有的動議，重新向法院申請常規證據開示，走正規司法傳票去傳訊銀行。”
“不過是多花兩個月的時間而已，你們的委託人可就要倒大黴了！這倆月每天四萬刀的懲罰性利息，算一算，拖到最後，得耗費多少資金？”
“布魯克林的船廠，依然是先鋒信貸的囊中之物，你們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霍普金斯臉色一變。
拖？
可不能拖啊！
他現在最拖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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