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不小心的！”凱特斯通道，“但你也不用勉強，理查森女士認為，你還沒有面對過強硬的SA，對方請的律師會很厲害！非常厲害！”
“你不能作為首席辯護律師出庭，連列座也排不上，法庭的局勢又極其複雜，隨時都有可能被抓住破綻！所以……站在私人的角度上，我認為你沒必要硬接！”
哦？
私人的角度！
羅素敏銳的意識到，凱特似乎有意識想跟他串聯。
“而站在公家的角度，你是外部的獨立人員，名下還有沒掛政府頭銜的律師，對方即便想抓住把柄攻訐女士，也無從下手！”
“這就是白手套的作用，凱特！”羅素在思忖可行性。
他覺得切實可行，但不能答應的太快，畢竟越是拒絕，份量也就越高。
人和人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換別人拒絕那就是故意想要抬高價碼，理查森不會喜歡，可若是羅素拒絕，說明這事確實難辦！
難辦還能辦成，才能彰顯出個人能力。
“但這個案子涉及到很多政治層面的工作，比如你在辦理案子過程中，可能會和彼得·弗洛裡克打照面，需要你在接觸中稱量一下對方親自督辦案件的力度！”
“另一方面，也是對格倫·查爾茲的試探！如果格倫是真想合作，他在內部就必定會給你漏出關鍵的瑕疵卷宗！”
“如果他是釣魚，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抽身撤離！”
凱特自嘲的苦笑了一聲，半開玩笑道，“羅素，我之所以讓你量力而行，是因為對方是彼得·弗洛裡克！一郡的首席檢察長，本就是當地的司法沙皇！”
“除非你能施展黑魔法，從某個女人肚子裡刨出個惡魔來，像小兵一樣把對方殺了！我甚至想不到怎麼贏，就連理查森女士的幕僚團，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落地窗倒映著曼哈頓的夜色。
羅素歪了歪腦袋，看到達達里奧出現在身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紅袍女巫殺蘭禮是吧！還以為你們這種上層精英，不會沉溺於這種低階的娛樂，沒想到你也追劇？”
“再怎麼精英，我也是個人！”
凱特很是不滿，“我們在你眼裡，就是妥妥的政治生物嘛？太刻板印象了吧，羅素！我看的東西很雜的，從毛子的文學到……”
接下來，凱特如數家珍，把自己的喜好全說了一個遍，聽的羅素頭都大了。
“好吧！你是個很有品味的女人！如果再年輕七八歲，我肯定會忍不住追你！”羅素道。
“你的意思是嫌我老？”
羅素：“……”
他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來，那不是在誇你呢嗎！你當自己還是小公舉？
“抱歉，是我不懂事了！女人應該就像美酒，越老越醇！”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不夠醇？”凱特促狹道，“既不夠年輕，也不夠醇香，你暗示我高不成低不就，什麼也不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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