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你說過嗎?你簡直就是個荒誕不經的男人!”威爾道。
羅素眉頭一挑,“當然有!”
“是誰?”
“你!”
威爾:“……”
羅素說道,“所以站在我的視角理解,你的那種加速的心跳,應該不是一種嗜血的本能,是對現實秩序絕對支配的戰慄感!”
“世俗的道德教條,試圖把這種掌控感,規訓為某種罪惡!”
“但本質上,每一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物種,在咬碎獵物氣管時,身體裡分泌的都是同一種多巴胺。”
羅素靠回椅背,神色恢復冷淡:“如果你非要給它披上一層心理說教,或者漢尼拔的宗教外衣,去進行自我折磨,那就有點像中世紀的修道院修士!”
“現在可不是苦修的時代了!”
“你應該承認它,掌控它,把這種情緒當成工具,而不是定義成精神分裂的前兆,自己嚇自己!”
威爾下意識摳了摳沙發的扶手,看向羅素,“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樣?”
“不知道!”
羅素搖頭,“我的精神狀態還算良好,對殺人這種事沒有半點興趣!但我生活在芝加哥,那裡是匪幫的天堂,街上流通的洗衣粉,比孩子手裡的棒棒糖還要多!”
“所以當某天,我真的被迫開槍,並且有人為之受傷,或者死亡!我可能並不跟你一樣,有同樣的情緒!”
“我沒有審判情結!威爾!”
漢尼拔接話道,“你跟羅素的情況,不能一概而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生存的本能!他狩獵過程中產生的享受,只是附加情緒!”
“雖然偶爾有時候,我們把享受看的更重一些,但底層邏輯不變!”
“社會的秩序,誕生於對力量的精確測量,不是廉價的懺悔!威爾,今晚睡個沒有噩夢的好覺吧!”
兩頭人形異類,目光灼灼的盯著威爾,氣場各有風格。
威爾突然感覺壓力山大!
……
五分鐘後。
威爾終於捨得回去睡覺了。
漢尼拔端起茶杯,“喝茶嗎?”
“不了!”
“你想幹什麼?從我手裡搶獵物?”
羅素翹著二郎腿,搖搖頭道,“漢尼拔,我看上去像這麼沒有禮貌的人嗎?你是最瞭解我的,我只是對威爾產生了一點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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