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有些崩潰,“問題就在這裡,我打死的那個人,才剛滿十八週歲!而且是個少數族裔!聖何塞的地檢為了討好民權遊行,對我的自衛陳述表示懷疑!”
“他們指控我防衛過當、過失殺人!”
“那個男孩的家屬,起訴我是從芝加哥跑來的種族主義者,稱他們的孩子有顆金子般的內心,從來都不可能參與打砸搶的事,平時表現的非常優秀!”
“媽的!這要是放在芝加哥,老子把這幫混賬全部逮進去!”
地檢還強推上了?按照常理來說,他們不太可能為這種事,強行起訴一個有經驗的老警員。
難道因為對方是個孩子?
開什麼玩笑!
從十八歲孩子槍裡打出的子彈,照樣致命的很!
“那你現在被關起來了是吧?你在警局的處境如何?”羅素立刻問道。
“還可以!”
“那行,在律師到達之前,不要吐露半個字!”
“靠你了,羅素!”
戴夫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素嘆了口氣。
戴夫也得撈啊!分局這邊還等著他扛大樑呢!
身旁的勞拉、吉米和金·韋克斯勒,立刻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齊刷刷停下腳步。
狂風吹亂了眾人的大衣下襬。
羅素站在原地,看向了勞拉。
“勞拉。”
“在。”勞拉秀眉微蹙,跟著羅素還真沒錯。
磚頭又來活了!
“我這邊抽不開身,得麻煩你再跑一趟加州,我有個朋友惹上了人命官司,加州的地檢官偏向性太強,想要定性成警暴和過失殺人!”
“你轉乘最近的一班客機,飛往聖何塞!”
“我把聯絡方式發你。”
勞拉神色微變,“外州的白人警察打死十八歲少數族裔,這幫人離了種族問題,難道就沒辦法判案了嗎?”
“誰知道!”
羅素道:“說不定舊金山灣區的媒體,最喜歡這種頭條。”
“如果聖何塞的地檢署,也想拿這種案子當大選年討好民權選民,這也不足為怪!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法律只講究程序正義,道德正義與否,不在評價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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