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隨手劃開通訊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
加州屬於太平洋時間,比芝加哥慢了整整兩個小時。
芝加哥此時已是夜深人靜,而舊金山灣區那邊,不過才晚上九點剛過,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黃金時段。
電話只響了三聲,便被迅速接通。
“……羅素?”
聽筒裡傳來的女聲,帶著一絲的意外,隨後化為掩飾不住的驚喜。
“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比安卡,你這話可真傷人心!我們好歹也是朋友吧!朋友給朋友打電話,再正常不過了!況且,我覺得你在治療期間,不適合被打擾!”
羅素笑眯眯的換了個舒服的躺姿,菲奧娜有些調皮,跟他兄弟玩的很開心。
“哪有!你只是把我忘了!”比安卡心情大好。
“那怎麼樣了,聖文德醫院給你的複查結果如何,應該沒讓你失望吧?”
比安卡重重點頭,聲音變得很柔和,“徹底排除了惡性病變,如果不是發現得早,在轉移前做了微創切除,我現在可能已經躺在化療艙裡掉頭髮了……羅素,我說過,我欠你一條命!”
“你有什麼打算?還在那邊學習嗎?”羅素問道。
“嗯!”
比安卡道,“我在一邊度過康復期,一邊在這裡學習,不過回去以後,我不想在醫院裡上班了!太累,對身體不好!”
“人在無限接近死亡後,總想著做點別的事情!”
“上帝……不,你既然給了我重獲新生的機會,那我得把握住!”
把握?
細說怎麼把握?
菲奧娜也聽到了對面的聲音,忍不住掐了一把,“人家跟你表白呢,羅素!”
菲奧娜聲音很低,但嘴角帶著吃味。
“呃!”
羅素道,“那我等你回來!”
“嗯!”
比安卡道,“我打算在南區開個外科診所,能賺點錢的同時,時間還相對自由!不用像在醫院裡熬的不知天地為何物,賺不了大錢,還把身體弄得遍體鱗傷!”
“這是好事啊!”
在南區開診所,那選擇就多了,在貧民區能給黑幫坐診,若是開到富人區,就是走瑞秋她老爹的路子,那就需要很多的人脈和關係了。
羅素心裡多了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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