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根蠟燭啊！她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這個時候回來，你當莫妮卡真的愛你們？”羅素道，“哪個稱職的母親，會把幾個孩子全都丟給一個酗酒的醉鬼老爹？”
“哪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大女兒，犧牲了一切只為照顧家庭，卻得不來一句安慰，反倒要把她的弟弟帶走？”
“你就是賤！菲奧娜！”
菲奧娜抹了把臉上的唾沫星子，話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罵人了呢！
“我……我就是隨口問一句嘛！”菲奧娜一臉委屈。
“不要讓我再看到你那不值錢的樣子！把眼淚收回去！男兒……女兒有淚不輕彈，知道嗎？”
“那弗蘭克呢？他要是幫莫妮卡說話怎麼辦？”
菲奧娜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們兩個現在明顯穿一條褲子，弗蘭克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糊弄別人向來很有一手，萬一給他騙過去！”
“弗蘭克就更簡單了！”
羅素道，“我跟那幾個巡警打一聲招呼，他們會提醒弗蘭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再說了，弗蘭克身上的債多的很，裝殘騙取補助申領資格，利用未成年人虛報看護津貼……”
“我就不信一個大調查下去，他弗蘭克還能清白的跟蓮花一樣？”
“稍一警告，你那個泡在酒裡的老爹，自然懂得怎麼選！”
那查出問題不還得蹲進去？
菲奧娜忍不住撫額。
不過羅素說的很有道理，弗蘭克可以為了幾百刀，把親兒子賣給莫妮卡，但絕不可能為了對方斷掉自己的酒錢。
“那到時候，情況可能會反過來！弗蘭克會是第一個跳起來指責莫妮卡是瘋子的人。”菲奧娜喃喃道，“如果我再偷偷塞給弗蘭克一百刀，他說不定會親手把莫妮卡的行李嗎，從二樓窗戶扔出去，求著巡警們放他一條生路……”
“對嘍！你終於開竅了！”
羅素敲了敲菲奧娜的腦袋，“弗蘭克最容易搞定，給他買瓶酒，他保準跟在你屁股後面，當你的貼心老爸爸！至於莫妮卡……雖然有精神疾病，不是她本人的錯！”
“但你把希望寄託在一個精神病身上，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外表看上去堅強，什麼事都能扛下來，內心深處還是個渴望愛的小姑娘！”
“嘖嘖！”
“說實話，你也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菲奧娜將下巴貼在羅素的胸口，眼眶依然紅潤，但臉色看上去堅定了一些，“謝謝！”
瞧！
罵她兩句，她還得謝謝咱呢！
“不用謝，請叫我好心人！”羅素道，“你可以全程在場旁觀，社工一旦看到莫妮卡發狂逃竄，生父沒有經濟能力，可能會考慮把你的弟妹們加入轉會期！”
“這個時候，你需要向他們索要一份《親屬臨時照料安全協議》，未來的半年以內，莫妮卡要是敢靠近加拉格家一百英尺以內，你就可以報警，以非法侵入和違反保護令的名義，讓條子給她端上一碗公家飯！”
“羅素……你真行！”
那還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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