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下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旁邊的記者們在記錄本上速記。
“你們或許還不知道吧,戴夫警官在芝加哥南區分局任職,在決定旅遊休假之前,戴夫警官曾打擊過兩起重大的有組織販粉團體!”
“他還曾在一起嬰兒走失事件中,以短短半個小時的辦案速度,將失蹤孩童找回,挽救了一個家庭!當時得到庫克郡檢察長的公開讚譽!”
“同時,市政和芝加哥分局,都曾下發過勳章獎勵他的功績!”
勞拉的語氣拔高,“可就是這樣一位兢兢業業,嘔心瀝血辦案的好警察,卻在加州的一起行善事件中,遭遇到當地公職人員的汙衊!”
“這公平嗎?這符合美利堅的敘事風格嗎?這是我們應當推崇的傳統嗎?”
不遠處的主訴官臉色微變,剛想上前打斷,勞拉卻已經側過身,示意埃克托將手中的兩疊檔案,直接分發給最前排的核心媒體。
“當然,我之所以敢如此確鑿的點明事件性質,是因為我們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戴夫警官的清白,而不是站在個人敘事的視角上打感情牌,來模糊正義與腐朽的邊界!”
“所以,更值得全加州納稅人關注的,是大家現在手裡拿到的這份檔案。”
勞拉solo全場,哪怕有媒體將話筒縮回去,她都得把對方拽回來。
姐還沒說完呢,你縮你……
“這是聖克拉拉縣911應急通訊中心,來自官方伺服器生成的呼叫流水,案發當晚23點14分02秒,店內座機成功接通排程中心,整整通話了八十二秒!”
“現場唯一的直接目擊受害人,已經在公證員面前簽署具結陳詞,錄音絕對可以證明事件經過,包括死者暴力恐嚇,戴夫警官依照規範給出警告,最終只能被迫還擊!”
(前文有個不嚴謹的地方,已經修改掉了,就是通訊中心的原聲音訊,按照牢美那邊的辦事週期,不可能半天就拿到手,應該改成流水記錄)
(所以前文已修,這個對案件推進不影響)
此言一齣,整個法院門前一片譁然!
有一部分記者不能接受,但大部分都跟狼一樣,眼珠子綠油油的,甚至有人把鏡頭往主訴官那裡偏了偏。
“威廉姆斯律師,那這份記錄……”有記者就要問了。
勞拉猛地收住話頭,瞥了眼主訴官。
“這就是讓我們疑惑的地方,這份帶有官方證明的八十二秒音訊母帶,至今沒有出現在檢方向法庭提交的任何指控清單裡。”
“在保釋聽證會上,我們的公訴人對這段能夠還原現場客觀真相的母帶,完全是隻字未提!”
“我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臺階下的閃光燈開始像暴雨般狂閃。
“勞拉律師!您的意思是檢方在故意隱瞞無罪證據嗎?!”《洛杉磯時報》的法治記者,幾乎把話筒要戳到勞拉臉上。
對方畢竟不是羅素,勞拉稍微迴避了一些。
“不,各位記者朋友,我承認剛才有些個人情緒,咱們不要妄加揣測!”
勞拉微微搖頭,“我十分尊重加州司法體制的專業性!我個人非常願意相信,我們尊敬的主訴檢察官先生,只是在繁重的審前準備中,不小心疏忽了這段錄音,或者是被某些急於給公眾交差的基層技術人員,惡意矇蔽了雙眼!”
主訴官脊背瞬間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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