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證明死者絕對跟戴夫發生過物理纏鬥,如果那份未調出的錄音,可以證明戴夫的清白,那這也能聯同證明死者實施了暴力的搶奪!”
羅素雲淡風輕說道:“檢方在初報裡的聲稱,可不是這樣!他們說戴夫站在安全距離外,進行了單方面的行刑式槍擊,並以此為由,要在保釋聽證會上指控戴夫具有高度的公共安全危險性。”
“但那兩枚散落在收銀臺內側的扣子,以及沒被警方列入《扣押清單》的殘片,基本都還在店裡!但這個能否找到,就看運氣了!”
“說不準店主把破爛都拾掇進垃圾車裡去了!關鍵在那份錄音!”
“我懂了。”
勞拉也有了主意:“我可以想辦法,聯絡幾個有本地執照的調查員,還有公證員,去找那個移民老闆!”
“說不定可以把他的嘴撬開!”
“哦?你有新的想法了?”羅素眉頭一挑,感興趣的問道。
勞拉道,“我可以把那個移民店主,列入聯邦《受害者與證人保護法》下,為他申請U簽證!”
“死者當時進店搶劫收銀臺,店主本身就是暴力重罪的在場直接受害人,我替他向移民局申請協助司法的U簽證。”
“作為對價,他要為我提供《911通話記錄調閱授權書》,並允許辯方調查員對收銀臺內側遺留的物理,進行合規的公證提取!”
“拿到這兩樣關鍵的東西,我要讓那個地檢官身敗名裂!老孃要整死那個臭煞筆!”
羅素低頭看了眼手機,“這才是我的小寶貝嘛!”
勞拉用的手段,跟他曾經用過的一模一樣。
他並不擔心檢方也採取同樣的方法,給店主開U簽證,以此來讓對方做偽證!
因為開U簽證就必須承認死者是重罪劫匪,這等於自掘墳墓,但保不齊那幫大傻逼會拿移民局去嚇唬他,逼他翻供。
“勞拉,你一定要讓公證員,去要求店主在《宣誓陳詞》上簽字畫押,全程執法記錄儀錄影存證。”
“一旦他在公證檔案上籤了字,哪怕回頭主訴官開再高的價碼,求他做偽證,他也絕不敢推翻自己的簽字,否則按照加州偽證罪,加移民欺詐,就是美利堅開國太祖華盛頓活過來,也救不了他一點!”
勞拉一頭黑線,“華盛頓可不是皇帝!你這個人老舉一些地獄例子!你們這些移民,從來都不尊重美利堅的優良傳統!”
“不不不!”
羅素搖了搖頭,“勞拉!我比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尊重美利堅的傳統,這也是我在這裡如魚得水的原因!”
“我說句實話!你這位明星律師,跟曼哈頓那些名所的資深合夥人,還差很長一段距離!”
“嚴謹!”
“辦案子一定要嚴謹!我們要像大運貨車一樣,對方如果聽不懂言語,那就直接創過去,對方輕則身敗名裂,職業生涯幹碎,掉落斬殺線!”
“重則給我進去蹲個無期!”
“什麼垃圾地檢官?老子的對手從來沒有如此孱弱之人!”
勞拉無力辯駁,羅素打的確實都是高階局,她只能深吸一口氣,吐出倆字。
“你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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