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不知道自己怎麼被盯上的，但羅素貌似沒給她過多的選擇。
要麼答應，要麼就進去蹲到死。
這個女人迅速抹掉眼淚，調整好心態，語氣盡可能平穩，“……你能保證我不會被調查？對方可是檢察長，他能協調的警力資源……”
“彼得不是神，他也只是個凡人！凡人皆有其侷限性！”
羅素道：“法醫剛才在媒體直播中當庭承認，如果缺乏同行評議和尖端模型，就算是從業多年的老法醫，都無法預判這種P-糖蛋白的拮抗反應。”
“彼得就算想要起訴你，他也得向陪審員證明，你一個沒有任何醫學背景的女人，擁有著超越法醫的毒理學判斷能力！”
艾琳眸光微動。
她確實沒有醫學背景，但也沒那麼無辜，她在年幼的時候，家裡也曾有老人同時服用過地高辛和克拉黴素，導致器官衰竭死亡。
由於時間久遠，這種個人成長經歷，早就忘卻的差不多了。
若非彭德爾頓有服用地高辛，她還想不出這種辦法呢！
因此，彼得想要證明她系屬故意為之，根本就沒法起訴，哪怕查到她的助理去開的藥，最終也只能歸為意外。
只要……沒人亂說話！
“我……我籤！只要你不舉報我！”艾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算了！
花錢消災！不寒磣！
協議達成。
……
羅素拉開車門， 坐進轎車後排，吩咐馬修帶艾琳去找米勒，簽署那份運營協議。
前座駕駛座上，吉米·麥吉爾整個人還帶著興奮感，領帶扯歪了一半，嘴角比AK還難壓。
“我的天……羅素，你真該去前面看一眼！”吉米轉過身，咧嘴不停地笑著，“彼得走出來的時候，至少有六個記者的麥克風，差點戳進他嘴裡！來個深度的喉嚨測試！”
“《論壇報》的人連面子都不給，問他這麼急於求成，是不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大選！”
“你是不知道，彼得的臉黑了！”
有嗎？
沒有吧！
羅素覺得吉米在添油加醋，彼得·弗洛裡克哪有如此不堪，人家好歹從政多年，這點小挫折，還不至於沉不住氣。
“你是不是很得意，吉米？彼得可沒有在鏡頭前失態，甚至承諾會繼續追查受害者的死因，對嗎？”
羅素接過吉米遞來的蘇打水，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那當然要繼續調查了！老派政客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容不得一丁點的失敗！”吉米也擰開一瓶水，猛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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