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對嗎？”
查爾茲掏出手帕，擦了擦腦門上溼漉漉的液體。
哦！原來是汗啊！
羅素還在叨叨，“當然不是開玩笑，雖然我個人覺得，生活裡偶爾有點幽默感，能調劑枯燥無味的日子！但咱講話了，該談正事的時候，就得有個正經樣！”
“毫不誇張的說，彼得·羅素已經成了賓州工人眼裡的英雄，他能不能選上州長，這個完全看命，但連任絕對是穩如泰山！”
“至於弗蘭克……他養出來一條會咬人的狗，但這條狗的潛力非常大，至少能讓他在國會山推進法案受到的阻力，更加的輕鬆！”
“所以查爾茲，你以為你在跟誰談合作？我們已經打通了朝中的路，這條路通往華府的大圓桌，是真正的權力盛宴！”
查爾茲喉頭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了，難怪羅素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跋扈。
眼前這個亞裔年輕人，絕對不是理查森的馬仔，他是朝中那個級別的政治掮客，落在地方上，完全就是頭挑人吃的鬣狗！
什麼眾議員、華府、黨鞭……
這些詞他都不敢想，但人家已經貌似都在玩了。
查爾茲頭腦風暴的同時，羅素開著洞察，觀察老資歷臉部表情變化。
查爾茲至少信了一半！
羅素繼續加料，“弗蘭克很看好理查森，他身為眾議院黨鞭，乾的都是髒活累活，法案推進需要督促，還得拉攏足夠的選票！”
“光是一個醫改法案，就讓人忙的焦頭爛額，弗蘭克一早就開始為自己謀劃，他想要結交幾個朋友，眾議院能一把抓，參議院也得有重量級的盟友，幫他在聯邦委員會上舉手投票！”
“所以女士的終點，從一開始就不在斯普林菲爾德的州長公署，而在華府！這就是為什麼我總是強調，我們的籌碼遠在你之上！”
“因為即便沒有你，彼得也只是個難纏的對手！光憑她確實打不過，但朝中若有人，那結果依舊一樣！”
查爾茲強行壓住心頭的震驚，“為……為什麼那種大人物，會選擇扶持理……那位女士，而不是更具影響力的彼得·弗洛裡克？”
羅素很早就有這個疑問，弗蘭克為什麼會挑中理查森，而不是彼得？
自從他來杜佩奇郡後，就徹底想通了。
原因其實很簡單！
弗蘭克沒有自信能控制住彼得，他挑選了一個看上去更容易應付的女人。
“這個你自己去想，如果連這點都想不明白，乾脆回家賣玉米餅吧！”羅素沒有解釋。
查爾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驕傲，哪怕被嗆了一句，此刻也是滿臉的急切。
“……那空出來的州AG呢？就算理查森想要競選聯邦參議員，雙拳打進國會山，那州總檢察長的位置依然輪不到我，她一定會推她的那個心腹！”
“你也肯定會幫助她，就是現任庫克郡的第一助理檢察……”
人走茶不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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