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祈知道。
大祭司口中的“畜生”,指的就是北大荒的那幾位仙家。
可是,那真的是因為地域的原因造就的嗎?
他有些不信。
南衍似乎看出了南祈的疑惑,繼續說道: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
誰知道上次幫助葛家對付道門的時候,踏足北大荒,才知道我們這地方缺了最重要的東西。”
“當年,我還不是大祭司,作為副手,受葛家邀請,帶著幾個族人北上,協助葛家對付道門中人。
那場戰鬥發生在一後山深處,我沒留意落了單,在追逐一個受傷的道士時,誤入了一個小山谷。
在那裡,我發現了一種泉水,好似從地底滲出的、帶著淡淡的金光。
恰好當時大祭司把三聖物之一的金蠶卵放在我身上,而那泉水散發的氣息,竟然讓金蠶卵有了復甦的跡象。
而且我體內的蠱蟲,也展現出了瘋狂渴望的意思。”
回憶起當年的畫面,難掩心頭的激盪,“我當時就意識到,可能無意間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正準備將金蠶卵置於其中,可是眨眼的功夫,那泉水就幹了。
緊接著那泉眼也不見了。
在附近找了很久,啥都沒有,我都以為自己在做夢,後面出來的時候,在回去的路上,發現了被丟在草叢中的南湄。
一看就是剛出生的,身上沾滿了血跡。
本來想一走了之,可偏偏那時,我發現金蠶卵又起了變化,一個無意識的舉動,南湄身上的血液滴在了金蠶卵上,瞬間加速了金蠶的復甦。”
說到此,感慨萬千,“要不是其血液可以促進金蠶的成長,我也不會一回來,就建議大祭司把南湄定位咱們南巫的聖女。”
見南祈這會子一臉的震驚,才算是放心了些,繼續說道:
“當時眼看著金蠶就要復甦,沒有合適的載體,咱們南巫怕是連這唯一的聖物也要失去了。
當時我可是差點被嚇死,那可是大祭司交給我的,出了差錯,難逃一死。
也該是咱們南巫要大興,就在這節骨眼上,走了不到半天,就遇到了合適的載體——一個姓蔡的婆娘。”
南祈聽完,沉默了許久。
他記得南湄被抱回來的那天,大祭司如獲至寶,直接宣佈她為聖女,從此以最高規格培養。
當時還以為,這只是大祭司的偏愛,沒想到背後竟藏著這樣的謀劃。
“說到聖物……”
南祈忽然話鋒一轉,“除了金蠶卵,咱們可是一樣都沒有守住。
你說那噬魂珠和長青燈真的是被我二叔盜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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