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弱小的人，說出了一個巨大的，殘忍的願望。
韓東俊愣住了，下一秒，將墜未墜的水意在瞳孔裡轉了個圈，凝成了興味盎然的笑。
“這個答案，你信嗎？”
韓東俊頭皮一陣發麻。
從脊背竄上來的寒意，比天台的風冷十倍。
物以類聚。
姜眠和薄應寒根本就是同一種人。
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從前居然真的覺得，姜眠只是會耍一點小聰明！
可比起這個，他更擔心媽媽。
他一把推開姜眠，衝向樓梯口。
“啪。”
身後，姜眠打了個響指。
“急什麼。”
姜眠彎腰，撿起韓東俊扔在地上的望遠鏡，吹了吹鏡片上的灰：
“貴賓席VIP，正對舞臺，當然看得最清楚。”
“不過，有時站遠一點，才能看到更多人的反應。”
她把望遠鏡遞到他面前，眼睛彎彎的：
“群像的魅力，不是更精彩嗎？”
韓東俊意識到了什麼，一把奪過望遠鏡。
兩個保安正一左一右，捉住韓恩瑞的雙手。
原本該播放會議PPT的大螢幕，像是被什麼干擾了訊號，雪花點一陣亂閃之後，跳出了一個Ins賬號頁面。
前面幾條動態，不過是曬新包，下午茶、城市夜景，配文無非是一些模糊曖昧的句子。
再往下翻，是一段偷拍影片。
昏黃的包廂燈光裡，男人和女人十指相扣。
鏡頭刻意停在那雙交握的手上，男人腕錶露出一角，這款百達翡麗，是品牌特意為薄君瀾生日定製的紀念品。
配文只有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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