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微微頷首，也不追問：“既如此，你可自往明律堂陳情。”
無有半點在乎。
抬手取筆，在名冊上輕輕一點，隨即揮袖。
一道金光自案前升起，在半空中鋪展開來，化作一面丈許長的榜單：
第一名，陸瑤。
第二名，顧硯書。
第三名，謝明遠。
第四名，韓霜。
第五名，楚懷信。
第六名，沈青蘿。
第七名，溫月。
第八名，崔煥。
第九名，張衡。
第十名，陸青崖。
院長收筆，看向柳師、孫師：“二位教習，可有異議？”
兩人各自垂目，一言不發。
他目光落向殿中：“爾等可有異議？”
殿中只安靜一息。
陸續有人起身。
錢伯遠從蒲團上站起，朝院長一拱手：“弟子錢伯遠，有異議。”
緊接著褚虞起身：“弟子褚虞，有異議。”
楚懷信起身：“弟子楚懷信，有異議。”
“弟子沈青蘿，有異議。”
“弟子陸瑤，有異議。”
“弟子......”
一個一個起身，一聲接著一聲，百餘人離席，殿中應和之聲連成一片。
聲勢浩大，潮水翻湧。
柳、孫二師皆是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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