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窗外北方，越過重重雲海，隱約可見一座孤峰矗立。
思過崖。
尹婉兒銀牙暗咬。
“那便這樣吧。”
靜獄。
尹懷安坐在囚室裡，面朝石壁。
隔壁傳來些許動靜，他猛地站起來，撲到欄前。
“師叔！師叔！放我出去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道懶懶的聲音響起，頗是不耐：“尹懷安，莫要叫了。擾我清靜，別怪我不客氣。”
“師叔，我——”
話未說完，一道水藍靈光自欄外射入，正正打在他肩頭。
尹懷安痛呼一聲，跌坐在地，捂著肩膀縮成一團。
哪裡還敢再出聲。
尹婉兒出了明律堂，一路駕飛梭回了蘅蕪洞。
還未進洞，便聽見裡頭哭聲一片。
她腳步一頓，站在洞口，往裡看去。
洞中擠了十幾個女子。
個個髮髻散亂，衣衫沾泥。
有人抱著胳膊垂淚，有人縮成一團抽泣。
素蘅跪在榻前，正替一人纏布條。
“發生了何事？”
素蘅回過頭來，眼眶泛紅，低聲道：“那位魏仙師又去了金谷苑，入門便動手，將姐妹們盡數甩了出去。她們傷了一身，無處可去，求了一位過路的仙長，才尋到此處。”
尹婉兒沒有說話。
她目光自那些女子面上一一掃過。
“素蘅，你隨我來。”
她走到洞外那片杜蘅叢旁，背對著洞口。
“見了師兄，你當知該怎麼說。”
“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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