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靠在椅背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
當初蘇瑪利死在林道上，他下令儲存好遺體，本來只是想著以後說不定還有辦法
後來跟卡爾搭上線，他提了這個事，卡爾那邊倒真拿出了一套復活的方案
折騰了一陣，蘇瑪利還真就睜眼了
蘇瑪利聽完，喉頭有些發緊
他看著華燁，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殿下……屬下這條命，是您撿回來的”
華燁擺了擺手，沒讓他繼續往下說
蘇瑪利沉默了一瞬，臉上的感激慢慢被另一種東西蓋了過去
他想起那個晚上，想起鶴熙那張臉，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掐著脖子提起來、連掙扎都掙扎不了的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攥得咯吱作響。
“殿下”他抬起頭，語氣已經沉了下來
“那個叫鶴熙的女人，有訊息了嗎？”
“當初要不是她，我也不會……”
華燁嘆了口氣，把後面的話接了過去：
“你死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凱爾曼那個女兒，凱爾，起兵反叛了”
“她手裡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份二代基因，比本王手裡的還要完美”
華燁臉上閃過一抹憤怒
“她帶著女天使跟本王打了好幾年，最後把天宮給本王掀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如今，凱爾帶領著女天使建立了全新的天使文明，凱爾坐上了王位”
“本王帶著本王剩下的人退到了這片星域，天宮時代……已經過去了”
蘇瑪利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死的時候，鶴熙只是個剛進研究院的新人，自家殿下即將登基
可現在，一個女人成了天使之王，一個研究院的新人也成了新天使文明的核心人物
“殿下……”蘇瑪利的聲音沉了下來
“那個叫鶴熙的女人，現在在哪兒？”
華燁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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