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蒼羽溫柔地將懷中只有一米五的凱莎放到了床上
凱莎陷進柔軟的床鋪裡，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
淺金色的眼睛看著蒼羽，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他
蒼羽在床邊坐下，低頭看著她
這個畫面他想了很久
三萬年後的諸神之王，在他面前總是冷著一張臉，偶爾露出的溫柔也帶著幾分剋制
可此刻的凱莎，身體縮水了，稜角也跟著縮水了，眉眼間那點屬於少女的柔軟藏都藏不住
“怎麼了？”
凱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頭
蒼羽搖了搖頭，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撥到耳後：
“沒什麼，就是覺得，果然小小的也很可愛”
凱莎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我長大的樣子不可愛？”
“你長大的樣子，是另一種可愛”
蒼羽說，語氣很認真
凱莎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油嘴滑舌”
蒼羽順勢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
凱莎的手還勾在他脖子上，指尖在他後頸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羽。”她輕聲開口
“嗯”
“你跟我說實話”
凱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諸神之王特有的認真
“你抱我的時候，心裡有沒有覺得……我是在補償你？”
蒼羽愣了一下
“我是說，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許下誓言，又這樣……”
凱莎偏了偏頭，避開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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