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氣，聲音低了些，卻更沉
“你是我的女兒，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看著你長大，看著你比我有出息走你自己的路，別管我！”
華燁臉上的笑意淡了，偏頭看了凱爾曼一眼，語氣懶洋洋的：
“凱爾曼領主，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你女兒要是跪了，你還能活，她要是不跪，你可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他低頭看向凱爾，笑容重新掛回臉上
“凱爾，本王數三下”
“一”
凱爾的手指在石縫裡攥緊了
“二”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劍
劍身上沾滿了血，有敵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凱爾！”凱爾曼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了點笑
“別磨蹭了，父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看見你跟涼冰嫁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但今天要是能看見華燁這王八蛋死在你手裡，我死也值了！”
華燁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
他盯著凱爾，見她遲遲不動，眼底那層不耐煩越來越重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凱爾曼身邊，一把抽出佩劍，劍刃直接架在了凱爾曼的脖子上
“凱爾”
華燁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再不跪，本王就只能讓凱爾曼領主的人頭先落地了”
凱爾曼低頭看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劍，又抬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女兒
凱爾正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滿嘴是血，眼睛裡全是掙扎
凱爾曼看著她那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
“華燁”他開口，語氣出奇地平靜
“你拿我威脅一個孩子，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華燁皺著眉偏頭看他：
“你閉嘴！”
話音沒落，凱爾曼猛地往前一傾，脖子直接撞上了華燁的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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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下往甲著順，來出湧頸脖從，晃了晃子的曼爾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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