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女兒，那個跟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陪她下棋、跟她聊天的凱莎，死在了這場仗裡
凱爾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她想說點什麼，可看著蒼羽的背影，那些話全堵在喉嚨裡
“埃伯爾特”她最終開口，聲音有些啞
“我……”
蒼羽沒回頭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
“不用說了”
凱爾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鶴熙走到凱爾身旁，低聲說了一句：
“凱爾，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華燁死了，天宮的事還沒完”
“外面那些天渣還在打，得先把局面穩住。”
凱爾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她點了點頭，轉過身，對著廣場上還在零星交戰的方向提高了聲音：
“華燁已死！放下武器者，不追究罪責！繼續抵抗者，就地處置！”
她的聲音傳開之後，廣場四周的喊殺聲漸漸小了下去
凱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蒼羽
他已經從坑邊站了起來，手裡攥著一片燒焦的衣角，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
凱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站到他面前
“埃伯爾特”她開口，聲音比方才穩了一些
“凱莎的事……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她是為了幫我才來的，這份情，我記著”
她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梅洛星做的，儘管開口”
蒼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片燒焦的衣角，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搖了搖頭：
“不用，凱莎的事，我會處理”
蒼羽轉過身，朝廣場邊緣走去
他走得不快，手裡還攥著那片燒焦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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