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買豬看圈,她當初就是太年輕了,這些沒有考慮,一個猛子就給扎進去了。
因為裴正軍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覺得自己找到了真心相守的人。
婚後才知道,婆家不好,日子過的一地雞毛。
你還不能說,說了就是不孝。
沒有張大姐之前,她跟謝心蕊起早貪黑,就為了給老的小的做飯。
衣服屋子,全都是她倆來收拾,但凡哪裡做的不好。
袁舒潔那嘴,就差背在他們身上,罵的她們狗血淋頭的。
你再生氣,也無招啊,小的還能頂撞老的,傳出去,名頭太難聽了。
加上兩人又是極要面子的,再大的憋屈,也只能忍在心裡。
她年前去查婦科,醫生都說她乳腺有些增生,結節也長了好多個,讓她放寬心,別太焦慮。
她能不焦慮嗎?家裡家外的,沒有一樣順心的,她能心裡舒坦才怪了。
吃藥也不管用,治標不治本的,她也懶得管了。
不是說白梨醫術好嗎?等她有空,請她給自己看一下。
自家人,總比別人放心,起碼病情咋樣,她都會如實告知。
那些醫生支支吾吾的,要麼不說,要麼就是寬慰你的,她聽的心裡七上八下,回來更焦慮了。
聽到兩人都這麼說,裴泠露出笑意,“伯孃,娘,我知道了,我會慎重考慮的,她明天或者後天,應該要到家裡來一趟,我們好好商量。”
謝心蕊不甚在意,“那就讓她來唄,反正我態度擺在那,她要再盛氣凌人,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一個小的,還給我個老的臉色瞧了,她是不是倒反天罡?
這是在我家,不是她家,還沒嫁過來呢,就想著越俎代庖當家了。有小梨在,輪不到她,你就讓她歇了這一口氣吧。
小尼可不管她是不是革委會主任的女兒,真要惹到她頭上,兩大耳刮子,就能教她做人了。”
“你可得提前給她打好預防針哈。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有桿秤,她在家有父母慣著。
出門在外,那些朋友也會哄著她,但她要來了我家,就得守我家的規矩。
要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別怪我們擺臉色,醜話是給你說在前頭的。”
裴泠快速點頭,“媽,我知道了,這些我肯定會給她提前打好招呼。”
謝心蕊這才放心,兒子有數就好。
裴泫去到楊家,楊解放正在給他爹修半導體呢,聽到敲門聲,他把大門開啟。
瞧見裴泫,那臉就差垮到地上了,他都能感受到身後父母那炙熱的視線。
他硬著頭皮,笑都笑不出來,“裴哥,你回來了?咋沒提前給兄弟說聲,也好去火車站接你跟嫂子啊。
這幾天建設局太忙了,我昨兒個後半夜才回來,一覺睡到現在,醒來也沒閒著,給我爹修半導體呢,就愛聽這點新聞,一天不聽,渾身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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