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不敢跟她對著幹,她慌忙的說道:“把…把錢給給我了,我家裡急用,我先借給他們,這娃是看著瘦,肉很結實呢,抱著也很重。
爸,你別擔心,正雲他是孩子的父親,他再怎麼樣,也不會餓著孩子的。”
徐麗話都這樣說了,白梨沒有再提半個字,她自顧自的吃著飯。
還沒吃好,裴正雲回來了,一身的酒氣,隱隱還帶著脂粉氣。
白梨眸色一冷,抬起面前的陶瓷缸,飛快朝著他的腦門砸去,“砰”的一聲。
裴正雲只覺得眼前一黑,他慌亂中扶住旁邊的茶几,才不至於讓自己摔倒。
陶瓷缸掉落在地上,那水濺得到處都是。
而裴正雲的額頭,破了個大口子,鮮紅的血蜿蜒而下,直叫人看得觸目驚心的。
誰都沒想到,白梨會突然發難,還下手這麼狠。
大概是喝酒後,腦子不大清醒,換作平時,他肯定不敢這麼跟白梨說話。
白梨直接一腳給他踹飛,這下,腦子撞在牆壁上,那是徹底回過神了。
他看著白梨由如從那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似的,不斷的往後退。
要不是使勁憋著,直接尿褲襠。
他咬緊牙關,瑟瑟發抖:“你…你別過來。”
他央求的看向裴興邦,“爸,你快救我!這女人,要把我打死了!我的頭好痛。”
他感覺渾身上下,哪哪都疼,這女的,力氣太恐怖。
他一個大男人,完全不是對手。
白梨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凌厲:“加班是吧?這一身酒味,還有淡淡的脂粉香氣,沒少找女人陪著吧。
我看你這班,都加到女人身上去了,巷子裡,玩的快活了吧?
誰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袁世界那是面色一驚,裴興邦最煩的,就是兒子亂搞男女關係,這是他明令禁止的。
要讓裴興邦知道,裴正雲經常去巷子裡亂玩,還喜歡有夫之婦,那還得了?
以後的繼承權,鐵定一分沒有。
她謀劃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從裴興邦手裡奪權,讓自己兒子繼承。
不然,她嫁給個老頭子,圖什麼?圖他身上的老人味嗎?
她一向目標明確,就是為了謀權謀財。
她看兒子半死不活的樣,一把跑上去,把他扶起來,哭天搶地的喊道:“我的兒,你到底哪裡不舒服?你這是要心疼死娘啊!走,娘送你去醫院。
你可別嚇娘,你要有個什麼好歹,娘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娘可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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