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家家的,記仇心那麼強,連自己男人也捨得下手,就不怕把他打死了,成個寡婦,帶著女兒都沒法求生的。”
“老裴家在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今兒個,不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我肯定不會罷休的。”
胡小芳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鬼哭狼嚎道:“沒天理了,裴家打人了,還胡出面給個說法,這是要把我們逼死啊,就算你裴家有老首長在,你也不能這麼打我兒子。
他犯了錯,你可以跟我說,我自己來教育,需要你越俎代庖的,我兒子,都被打的去了半條命。”
“裴文婷,你個小婊子,你給我滾出來,你敢縮在裡頭,我明個兒,就把那賠錢貨送人了。
反正你肚子也不爭氣,把她送了,你正好專心生個二胎,你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除了我兒子,誰還會要你?”
“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敢反咬一口,狼心狗肺的玩意兒,要不是你跟你那缺德的嫂子說了什麼,我兒子會被打嗎?
你趕緊把那小賤人交出來,我今天不把她的臉撕爛,我就不姓胡。”
她看嚷嚷半天,裴家依舊沒有人出面,那是氣的手捏成拳,錘向地面。
“裴家的,給我滾出來,敢做不敢當是吧?你再不出面,我就直接拿個大喇叭來喊,我要讓你裴家出名,直接上報紙。
讓大家來評評理,老百姓都快被你們這些當官的逼死了,你裴家在有權有勢,也不能這麼糟踐我們平頭小老百姓。”
看她上崗上線的,不少人七嘴八舌的指責,“這女的,好不要臉,她兒子打別人,她輕拿輕放,她兒子被打了,瞧著也沒事,能走能跳的,她倒好,急得跳腳了。”
“感情不是自己生的,一點都不心疼,打他就當教訓他了。”
“唉,我離得近,我知道,他打老婆好幾年了,孩子都被他打流掉了,還說人肚子不爭氣。
就他這樣的門戶,就算給他生個兒子,他教的明白嗎?別危害社會了。”
“鬧到大院,有她好果子吃,這裡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真把裴家惹急了,直接報公安,讓全家都得接去局裡受思想教育。”
當然也有些不明就裡的吃瓜群眾,聽到她單方面的說辭,正義感上來了。
“你投的趕緊去裴家傳個話,別擱那站著不腰疼的,這當媽的,誰看了不心疼。”
“太心黑了,就是以為躲著,就能解決問題嗎?趕緊把打人的交出來,讓人家問個清楚明白,不能讓人家兒子白捱打了。”
“你們這些有兩個湊錢的,就可以把別人往死裡打嗎?真不把我們平頭小老百姓當人,把人交出來。”
大家義憤填膺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胡小芳嘴角勾起,有些得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把白梨交出來,敢打他兒子,她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胡小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天殺的,我兒子就算跟媳婦鬧不愉快,她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你看我兒子,手都差點被她打斷。
他說身上哪哪都疼,不知道檢查來,是什麼樣,怕不是得在床上躺兩三個月,裴家是想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今天不把那小婊子往死裡打,我咽不下這口氣。”
她眼裡都是憎恨。
這邊的熱鬧,安詩詩也注意到了,她靠在門框上,安母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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