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裡那些,是她好不容易求她娘給她置辦的,大多都是當季的新款。
她作為裴家大小姐,肯定不能屈居人下,穿別人淘汰的二手貨吧?
她要穿就穿最好的,再找個金龜婿,才能配得上她的身份。
可不像那些小門小戶,隨便一點好處,就能把她打發了。
她爹的退休工資,有兩百多,她娘每個月,都給她買兩身新裙子。
外頭那些朋友,不知道多羨慕她呢。
有些她都捨不得穿,放在櫃子裡,要被白梨拿走,她會氣死的。
裴正瑤連忙接話,“我一會兒就去洗,保證給你晾乾,讓你有換洗的,我那些衣服,我全穿過,你太瘦了,撐不起我的衣服。”
言下之意,你別打我衣服的主意了,你穿不了。
白梨有喜歡逗人的惡趣味,“我穿不了,我不會讓張姨給我改嗎?這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啊?別一天就想躲懶,這個家的閒人,只有我一個。”
裴正瑤心裡憋屈,也不敢說出口,白梨就是個母老虎,把她們壓制的死死的。
她悶悶的:“知道了。”
吃完東西,白梨回屋,打算整理一下從楊家那淘來的東西。
還沒整理完,就聽到外頭敲門聲響起,她閃身出了空間。
開啟門一看,是裴文婷,
只見她表情激動,“小…小梨,我剛出門,聽說楊家被抓,是貪汙受賄,好大的狗膽,幸好我昨天跟他離婚了。
真是老天爺保佑,不然,還得連累我跟小滿一起遭罪,真的太謝謝你了,你真有先見之明。”
白梨把她拉進來,讓她坐著。
她看屋裡的擺設,是謝心蕊置辦的,一律往好了買。
裴文婷有些侷促,白梨給她倒了一杯水,“這不是好事嗎?說明他家那福氣,就是你帶去的,你走了,他家福氣沒了,肯定要倒黴,這就叫虧妻者,百財不入。
楊家是自作自受,先前囂張,以後怕是沒這光景了,走哪都跟過街老鼠似的,活該!”
裴文婷雖然沒往那方面想,但她總覺得,這件事跟白梨脫不開關係。
她拉著白梨的手,鄭重說道:“嫂子,我現在不能幫你什麼,但以後,要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你一定要和我說。
沒有你,我脫不開楊家那個泥潭,死都得跟楊家捆綁在一塊,我和小滿能逃出楊家,多虧了你,嫂子,咱是一家人,你別跟我見外哈。”
白梨嗔了她一眼,語氣嬌俏:“我這不是沒啥事兒嗎?能處理的,自己就處理了,不能處理的,你肯定也幫不上忙。
像你說的,我們是一家人,能幫的,順手就幫了,不能能幫的,我也無能為力,你要往寬處想,別總是鑽牛角尖。”
“小馬要你帶,你現在要做的,那就是好好看書,目前大學是封閉了,萬一以後開放呢,你想不想考大學?”
現在七五年九月底了,翻過年頭,就是七六年,距離七七年恢復高考,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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