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還沒吃完,就看袁舒潔抱著一大個鐵皮盒子走來。
她頓時也沒吃飯的心思了,湊了上去,讓她掏出鑰匙,把盒子開啟。
賺錢的事,爭分奪秒,只有拿在手裡,那才是踏實的。
袁舒潔好像割肉似的,她心疼道:“全…全都在這兒了,我開啟,你數數。”
拿著鑰匙的手,都在發抖,藏了這麼久的體己,全是白梨的了。
她不相信,白梨把錢要走,還會還回來,一分都不會給這些人的。
以後,還怎麼貼補兒女?
白梨把她的後路給斷了,她怎麼那麼惡毒?痛打她兒女不夠,連她的私房錢,都惦記上了。
白梨一把搶過她手上的鑰匙,麻溜開啟,看到裡面捆好的大團結,她拿出錢,拿那手就跟點鈔機一樣,唰唰唰的,就給點完了。
但狡兔三窟,她敢肯,袁舒潔手上,絕對還有。
她心裡咕嚕一下,冒了一個泡,不行,改天得一波給她全薅走。
她這也不算偷吧,她是當家做主的,那家裡的錢,都是她的。
她想拿誰的,就拿誰的,錢掌翅膀飛了,只能怪你沒看好呀。
沒錯,就這麼幹,讓她們過的好了,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別以為她不知道,當初她和裴泫結婚,她們沒少在外面詆譭她。
甚至還放出話去,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對付這種人,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她們就等著吧。
捱打算什麼?她得一點一點磨她們,把她們的刺磨平。
那話怎麼說來著?規矩立住了,在家才能不燒心。
其他人看她拿出這麼多錢,眼裡都是驚訝,沒想到,袁舒潔保管著一大筆錢。
八千多塊,絕對是鉅款了。
剛剛還說沒有,這不是有嗎?果然,她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就沒幾句能聽的。
認真,你就輸了!
白梨把盒子抱在懷裡,愉悅道:“後奶,早這樣,不就好了?他也少挨一頓打,說到底,還是你對他的不看重,是不是在你看來,錢比兒子女兒更重要?”
把錢拿走了,她還要挑撥離間一下,氣的袁舒潔都想朝她臉上吐口水了。
呸!不要臉,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她也不怕嘴巴舔一下,把自己毒死了。
袁舒潔笑得比哭還要難看,“他們當然重要,我不是拿了嗎?這可是我攢了好多年的嫁妝,你要保管好,別輕易給人哄去了。”
白梨反手,直接打在她的臉上,“什麼你的,這是我的,我想怎麼用,還需要你教?我看你是嘴欠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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