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舒潔看著女兒被夾,心裡的火氣冒了出來,她朝夏菊紅怒吼道:“你看看瘋鵝,把我女兒傷成啥樣了?我要再不把它打死,我女兒怕是要進醫院。
感情不是你的女兒,你不心疼唄!夏菊紅,我真是看錯你了,我警告你,你少管閒事,我女兒要有個好歹,我跟你們沒完。”
她衝上去,沒等棍子落在大白身上,大白嘴鉗子一拐,直接夾在她的手腕上。
她發出慘烈的叫聲,“啊,我的手,你這隻死鵝,放開,你快把我的手夾斷了。”
大白腦袋一歪,嘎了一聲,看模樣,好像在挑釁。
人,你咋這麼弱啊,都不夠打的?
這可把袁舒潔氣氣壞了,她鬥不過白梨,她還鬥不過這個畜牲嗎?
她另外一隻手,朝著大鵝的脖子掐去,她想把大白的脖子擰斷。
大白沒有給她機會,鋒利的爪子抓在她的臉上,差點把她的眼睛抓瞎。
袁淑傑捂著自己的臉,跪倒在地上,她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我的臉,我的眼睛好痛,我不會要瞎了吧?老裴,救命。”
她沒想到,畜牲下爪子這麼狠,竟想毀掉她的眼。
要是看不見了,以後怎麼辦?
她心裡升騰起濃郁的怨恨,就連裴正雲也沒打到大白。
就被大白一爪子抓在手背上,翅膀反過來一拍,他直接摔了出去。
夏菊紅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她沒想到,大白戰鬥力這麼強。
之前有白梨在,大家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現在白梨不在,它一個人幹趴了三個成年人,這還是正常的鵝嗎?
難不成,真像裴泫說的,這鵝聽的懂人話,通人性。
大概知道這幾人想把它殺來燉湯喝,它完全沒有收著力度。
被抓的傷痕深可見骨,她看到都覺得疼了,你說說你,幹什麼不好,非得去惹大鵝。
那大鵝,是你能招惹的嗎?
白梨親自訓練,就代表它不是一般的,難怪說是白梨的左膀右臂。
這可太厲害了,往那兒一站,戰鬥力槓槓的。
誰敢靠近半步,手都給你夾斷。
夏菊紅越來越喜歡大白了,咋這麼讓人稀罕呢!
大白昂首挺胸的嘎了一聲,黃豆眼裡都是藐視。
人,你們太垃圾了,打你們,跟打狗一樣簡單,還想把我燉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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