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寧國棟來的律師無奈地搖頭，當事人都承認了，他還怎麼幫著辯護。
警方按照寧樂瑤說的查詢，果然查到了更多的證據。
這下寧樂瑤即便想要翻供也不可能了。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
沈靳聞一路沒怎麼說話，手一直攥著謝琬琬的手腕，攥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她就不見了。
車子沒往學校開，直接拐進了沈靳聞住的小區。
謝琬琬跟著他上了樓。
進門之後，沈靳聞把燈開啟，拉著謝琬琬在沙發上坐下。
他半蹲在謝琬琬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胳膊翻來覆去地看，確認沒有二次碰撞，也沒有出血，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全程動作很輕，可謝琬琬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沈靳聞。”謝琬琬輕聲叫他。
“嗯。”沈靳聞應了一聲，並沒有抬頭。
“時候不早了，你先住在我的房間裡，我住在次臥，有什麼事你就叫我，千萬不能扯著傷口。”
“好。”
沈靳聞拿了全新的洗漱用品過來，拆開遞給謝琬琬。
謝琬琬用完好的那隻手刷牙，透過鏡子看向沈靳聞。
沈靳聞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胳膊，唯恐她磕著碰著。
謝琬琬刷完牙漱口，拿著毛巾遞給沈靳聞說：“我一隻手擰不動毛巾，你幫我。”
“好。”
沈靳聞開啟水，先把毛巾打溼，擰乾，轉身一隻手託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著毛巾，輕輕擦她的臉。
毛巾是溫熱的，貼上來的時候很舒服，他擦得很慢，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巴。
謝琬琬沒說話，由著他擦，一直看著他。
擦完之後，沈靳聞把毛巾擱在洗漱臺上，忽然伸手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他不敢摟得太緊，小心翼翼避開她纏滿繃帶的胳膊。
“我差點要嚇死了。”沈靳聞的聲音悶悶的，從頭頂傳下來，有點啞，“我在車上看到那個人拿著刀刺向你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
謝琬琬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溫柔地說：“我沒事，你不是來了嗎？”
“萬一呢？”他鬆開一點，低頭看著她，眼圈有點發紅，“萬一我晚到一步，萬一保鏢沒按住他，萬一那一刀劃在你臉上……”
他沒再說下去，又把臉埋回她頭髮裡。
謝琬琬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說：“沒有萬一，不要預設沒有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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